李慕辞："你说伪造？那你告诉我，这玉佩的冰蚕丝衬里，全京城只有内务府三年前赏赐过两块，一块给了先皇后，另一块——是你夫人亲手接下的赏。"
周元朗嘴唇抖了一下。
她不等他反驳，继续道
李慕辞："你在三月十七调动工部人手修粮仓，说是备荒。可那几天根本没下雨，田地干燥，何需储粮？更巧的是，就在同一天，北境急报马队被截，丢失军饷五千两。而你女婿，正好那天去了城外庄子‘钓鱼’。"
她冷笑
李慕辞："你说巧不巧？一家人，一个负责调人，一个负责运钱，一个负责收货。你们演得挺齐整啊"
群臣哗然。
皇帝猛地拍案
皇上："周元朗！你有何话说？"
周元朗扑通跪下
周元郎："陛下明鉴！下官绝无二心，此事必有误会！"
李慕辞："误会？"
李慕辞从怀中抽出一封信
李慕辞："那你解释一下，这封信为何用你私印盖章，内容却是向境外势力承诺‘城西三日可破’？落款日期——正是三天后。"
她将信呈上
李慕辞："要不要现在就请内务府比对印章？还是等您回家把它烧了再来辩解？"
皇帝看完信，脸色铁青。
萧景琰上前一步
萧景琰："臣愿以军令状担保此证真实。若有一字虚妄，甘受斩首之刑。"
殿内鸦雀无声。
皇帝缓缓起身
皇上："传禁军统领，即刻拘押周元朗及涉案官员，交大理寺严审。其余人等，不得串供泄密，违者同罪"
李慕辞松了口气，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萧景琰眼疾手快扶住她胳膊
萧景琰："逞完能了？"
李慕辞："没逞"
她靠着他站稳
李慕辞："是赢了"
萧景琰："你这身子，赢一次得歇半个月"
李慕辞："值"
她笑了笑，抬头看他
李慕辞："下次还敢吗？"
萧景琰："你说呢"
他反问。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
阳光刺眼，照得石阶发白。灵犀迎上来，递过披风。
李慕辞刚要接过，忽然听见身后脚步急促。
她回头，看见一名小太监奔来，手里捧着个黄绸木匣。
太监："世子妃留步！陛下有旨——"
她停下，未转身，只微微侧头。
那小太监气喘吁吁跑到近前，双手奉上木匣
太监："这是从周府搜出的物件，陛下命您亲自查验"
李慕辞伸手接过。
匣子不重，但入手冰凉。她指尖触到锁扣，犹豫了一瞬。
然后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褪色荷包，边角绣着半朵梅花，线头磨损，像是被人攥了太久。
她的呼吸一顿。
萧景琰察觉异样，低声问
萧景琰："怎么了？"
她没回答。
手指慢慢收紧，捏住了那枚荷包的带子。
风吹过廊柱，卷起一片落叶，贴着她的裙角打了个旋。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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