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往左一拉挡枪的士兵,徐宁的钩镰枪来不及拔出,顺势往右,顿时中门大开,吕师囊瞅准机会,右手猛地将丈八蛇矛朝其胸口捅刺而去。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然而。
想象中的一枪洞穿胸口没有出现。
只见徐宁倒飞出去数米,砰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立刻爬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吕师囊,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死死握着钩镰枪,满脸痛苦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来了这样一手,如果不是雁翎金圈甲刀枪不入,刚才对方的一枪捅刺,他已经命丧黄泉,此刻想起心中一阵后怕。
刀枪不入的甲?
吕师囊面目狰狞,看着安然无恙爬起来的徐宁,知道不可能有第二次偷袭的机会,暗骂那该死的盔甲。
同时心惊这世间竟有这等甲胄。
“阴险狡诈的小人!”
徐宁呸了一口唾沫,脸色阴沉,深吸一口气后,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突击,火力全开,不留余力,他今天一定要将吕师囊斩杀于此。
吕师囊知道逃无可逃,如果不将徐宁当场斩杀,他今天走不了,也活不了,所以他没得选择。
提着丈八蛇矛迎上去。
两人又交手二十回合,吕师囊又被徐宁一枪挑翻在地,胸口又被钩镰枪留下一道狰狞的伤口。
“我看你往哪跑……”
徐宁直接预判了吕师囊的翻滚,钩镰枪直刺,啊的一声惨叫,吕师囊的右手直接被枪头洞穿。
“放过我,我知道很多……”
面对死亡,吕师囊胆怯了,哪怕是苟延残喘。
谁不愿意好好活?
徐宁眼睛一眯,胸口的疼痛久久未能散去,他盯着吕师囊看了好一会儿,对方的哀求声,他无法判断。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钩镰枪一旋转,锋利的钩镰对准吕师囊的脖子,斜往上一拉,一颗头颅抛起,飞快伸出手臂接住。
滴答滴答的鲜血滴落。
他高举吕师囊的头颅,深吸一口气,暴喝一声。
“敌将吕师囊已死,敌将吕师囊已死……”
声音传遍战场,第三营的士兵见自家指挥使斩杀敌将,顿时士气高涨,组成的鸳鸯阵横扫敌人左翼。
兴奋的嗷嗷叫起来。
“敌将吕师囊已死!”
“敌将吕师囊已死!”
“敌将吕师囊已死!”
声音层层叠叠而起,原本就惊慌失措的反贼士兵,此时更是丢盔弃甲,直接往中军冲击而去。
徐宁此时看着手中吕师囊的头颅,不自觉的邪魅一笑,胸口的痛,似乎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相比这颗头颅,风险是值得的。
要知道,他后面加入军中的,一直以来处于相对尴尬的位置,没有特别出众,也没有特别垃圾,不上不下。
说实话,他非常羡慕豹子头林冲,大家同是教头出身,但得到的信任天差地别,这代表未来成就也天差地别。
不过,这一颗头颅,或许能改善他现在的尴尬境遇。
麻溜的将吕师囊头颅系在腰间,徐宁只觉神清气爽,扬眉吐气,改变命运的机会已经握在手中。
随后,他提着钩镰枪,大吼一声,继续向敌人的中军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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