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兵,去死。”
年轻反贼毫不犹豫丢了弓,唰一声抽出腰刀,猛地朝着赵德胜左侧斜劈而去,动作干净利落。
好快!
赵德胜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握紧刀柄,刀身斜着格挡,
铛的一声金铁撞击,接着一股大力陡然袭来。
刀背压在左臂上,剧痛传来,赵德胜疼得面部扭曲。
“艹尼玛!”
他随即熟练的旋转刀身,平时无数次的练习动作重叠,侧滑一步,刀身顺势转到右侧位置。
刀刃朝上猛的一提,那年轻反贼的左臂瞬间抛飞。
因为对方身上只穿了两档甲,手臂并没有佩戴护具。
啊的一声惨叫,惊得赵德胜条件反射的反手一刀劈去,就像平时训练一样,手起刀落。
惨叫声戛然而止。
扑通一声,一具无头尸体倒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进旁边杂草中。
赵德胜剧烈喘息着,心脏狂跳,激动的情绪久久无法平复。
说到底,他只是平时考核优秀,经历了几场作战的半新手而已,经验有限,杀起人来生疏了些。
远不如二愣子那种老兵。
此时。
韩五拎着一个被敲晕的反贼过来,看看狼狈不堪的赵德胜,又看看地上的尸体,微微有些诧异。
在他看来,赵德胜就是一个经历了几次搏杀,但经验明显不足的大头兵,不过地上的尸体说明,这个经验不足的大头兵,却干净利落的杀掉反贼。
这显然有些奇怪。
于是他将晕了的反贼丢在地上,看着赵德胜问道:
“你以前习过武?”
赵德胜缓过劲来,摇摇头。
“没有,这些都是军中教的,教头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怕死就拼命的练,考核都是优秀才当的游骑兵,哦,不对,这话是李大人说的。”
韩五陷入沉默,以前只觉得李行舟的军队纪律性好。
现在看来,单兵作战能力也强,只是缺少实战经验而已。
像赵德胜这种大头兵,磨一磨,会比西军中大部分老兵还厉害。
纪律性、战斗意志、还识字、还能单独执行军令……
好吧!
他属实羡慕了。
韩五咂吧一下嘴,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回去剁来四颗头颅,然后随意的丢在赵德胜面前。
“你合我胃口,四个脑袋都算你的战功。”
赵德胜呆愣了一下:“老韩,我可不占你的战功,咱们营中也不是全都按脑袋来算战功的。”
听到这话,韩五嗤之以鼻道:“不要相信将官胡说八道,他说不按脑袋算,那就是想着法贪你的人头功去,别傻乎乎的还以为自己赚了。”
赵德胜立刻急道:“没骗你,我家李大人向来赏罚分明,对我们好着了,说是世间一等一等的名将都不为过。”
韩五嘴角狠狠一抽,不屑道:“杀两个小蟊贼,算什么世间一等一等的名将,瞎给你们吹的。”
“不是的,我们李大人来东平府上任的时候,一个人手持一把青龙偃月刀,站在祝家庄大门前,差点……”
韩五立刻抬手打断:“得,这鬼话你们也相信。”
他弯腰提起地上晕死的反贼。
“先弄醒问一问。”
这时赵德胜才后知后觉,东张西望,疑惑道:“那女的呢?”
“被人救走了!”
韩五没有解释,刚刚他被那名神射手压制了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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