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贵听到镇抚兵,全是一个哆嗦,急忙解释道:
“王监工,这钱是小人在润州的时候,从反贼手中骗来的,不是小人偷的,就算借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啊!小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老还不清楚嘛!”
骗来的?
王监工眉头一挑,不着痕迹将金条往自己衣兜里一揣。
因为他知道,赵福贵没有胆子敢欺骗自己。
也就是说。
这两根金条是没有记录在册的,属于野生金条。
自己是不是可以……中饱私囊,如果占为己有的话,赵福贵不敢伸张,狗蛋是自己人只会装作没看见。
想到这,王监工义正言辞道:“这金条要核查,暂时由我保管。”
“啊,凭……”
赵福贵默默低下了头,因为他看见对方已经握住腰间的鞭子,只得在心中不满的骂骂咧咧。
该死的王骗子,贪赵爷的辛苦钱,要被天打雷劈……
“赵福贵,王全,跟我去一趟镇抚司。”
忽然。
厂库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赵福贵和王监工身体顿时一僵,几乎同时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镇抚兵站在门口,正满脸严肃的看着他们,旁边还有一个镇抚兵,拿着本子和笔正在记录着。
“完蛋了!”
……
常州城的主街道上,阴雨绵绵,抄家的士兵抬着金银路过,纷纷看向路边两根条凳上趴着的两人,旁边分别各站着一名拿着哨棍的镇抚兵。
有个镇抚兵铛的一声敲响铜锣。
“辎重司运粮负责人王全,发现未记录的黄金,不上缴,试图中饱私囊,鞭三十,罚俸禄三个月,大名府辅兵赵福贵,捡的金条不上报,意图占为己有,因属大名府管辖范围,鞭三十。”
那镇抚兵大声说完罪名,对着两名同伴轻轻一点头。
哨棍落下,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周围,引得无数人远远围观,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惶惶不安,有的开口点评……
“这镇抚兵真是讨人厌。”
屋檐下看戏的韩五撇撇嘴,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王渊笑了笑:“怎么,还记仇?”
“倒是没有!”韩五双手抱于胸前:“只是觉得这伙人一天瞎逛,别人撒尿都要管,是不是闲的慌?”
王渊哈哈一笑:“别小看这伙人,正是有他们的存在,军纪才严明,没有他们四处威慑,不少人要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李行舟真是高明啊!”
韩五点点头,倒是没有反驳,他看得出镇抚兵的作用,并且作用巨大,忽的又想到些什么。
“昨天辎重司的人找我,还拿了一百两白银,说是斩钱镇鹏的赏银。”
听到这话,王渊并未惊讶,因为他也拿到了赏银。
“这事我知道,那赏银是一对一发,没有经过我们的手,连他们的赏银也一个没少。”
韩五咂吧一下嘴:“你说,这李行舟到底是图什么?”
“谁知道!”
王渊耸了耸肩,因为他也看不出李行舟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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