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接近尾声,最后一个蓝衣贼寇死在长枪的捅刺下。
辎重司的士兵此时有序的安顿活下来的灾民。
镇抚司在盘查人群,对青壮灾民进行严格的审问,过程相当粗暴,几乎是拳打脚踢,刀尖恐吓。
因为要盘查的人数太多,只有通过这种简单的方式提高效率。
作战的士兵大部分坐着休息,少部分帮忙打扫战场。
李行舟步行来到贼寇的营地,里面乱糟糟的,祝彪赤膊着上身,正指挥着人抬着十几个大木箱子出来。
“恩相。”
祝彪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来。
“我们发财了,这伙贼寇搜刮了大量金银珠宝,我估摸算了一下,这些金银珠宝至少有值四十万贯。”
听到这话,李行舟微微一愣,虽然不如高唐州那一次,毕竟高唐州有柴进的家产充入其中,但是四十万贯的购买力也是相当恐怖的。
当下的米价是两贯左右一石,四十万贯可以换来二十万石粮食左右,一石莫约一百二十斤……
只是简单一估摸,李行舟立刻忍不住咧嘴一笑,真是应了那一句。
杀人放火金腰带。
又听见祝彪说道:“除了金银财宝,还缴获了大量的马,刚才我问邵树义,他说合格的战马有七百,驮马还没统计出来,这一仗真的赚。”
李行舟也是喜出望外,想起刚才贼寇马兵弃马而逃,辎重司战场牵马,还能剩七百合格的战马已是不易。
此战收获颇丰。
当然,战场收获只是一部分,后面的影响才是深远的,其一可以向朝廷报功,虽然不能借机升官位,但是可以向朝廷要军械,或者要一些战将。
比如,大刀关胜……
其二会有大量士绅来郓州定居。
有钱人一来郓州,那么山河钱庄就会发挥作用,可持续的收割就能继续,军队就不会缺钱。
这是一个正向反馈。
所以。
综合来看,这一仗打下来整体是正向反馈,没有打亏本仗,而且还可以让后面的士绅捐款。
毕竟,自己这么卖力,特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不错!”李行舟收回思绪:“军队伤亡怎么样?”
祝彪想了一下:“其它营我不知道,第一营死了九人,伤了三十五人,第二都的都头战死。”
李行舟点了点头,总体来说,伤亡情况不是很大,在可接受的范围,毕竟动兵戈死人在所难免。
其实有时候训练都要死人,没办法意外无法避免。
“抚恤要做好,第二都都头的事迹在时报上刊登出来,以他为典型,事迹可以夸大一些,但要尽可能合理。”
“是,恩相。”
祝彪自然懂恩相的用意。
李行舟摆摆手:“去忙吧!”
在祝彪离开后不久,一伙与战场格格不入的人走过来。
他们身穿绫罗绸缎,看上去就知道非富即贵,并且一个个喜笑颜开,东张西望,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李大人当真是文武全才,数万贼寇尽败大人之手,此等雷霆手段,只怕这京东西路没有人能和大人比肩。”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恭维。
李行舟微笑着看向他,印象中在郓州樊楼里,士绅代表陈厚明旁边的中年人,似乎和这家伙一模一样。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