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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
城东某家客栈。
二楼的一间客房中,林冲坐在凳子上,旁边坐着时迁。
“林教头,这徐宁是不是在耍我们?拜访他已经过去了七八天,还没给我们一个准信,要不……直接偷吧,逼他去郓州,在这样等下去,我们没法向恩相交代啊!”
时迁摊摊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他和林冲抵达东京汴梁城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
刚开始徐宁闭门谢客,似乎不愿意见他和林冲,甚至特意躲避。
几日蹲点才得以见到,简单交谈后,徐宁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要仔细考虑考虑。
想着大人的嘱咐,时迁没有直接采取偷盗的方案。
可现在七八日过去没有结果,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林冲看着浮躁的时迁:“在等一日,如果一日后没有结果,你就去盗徐宁的金圈雁翎甲。”
听到这话,时迁眼睛一亮,轻轻一拍桌面,跳到凳子上。
“早就该这样了,我们一直没有传消息回去,只怕恩相都等急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神色不自觉凝重起来。
“林教头,这几日我感觉徐宁家附近多出一伙人,我猜应该是梁山贼寇,来时听恩相说过,破呼延灼的连环马,需要徐宁的钩镰枪,你说……会不会是梁山贼寇?”
林冲眉头紧锁:“当真发现?”
“我骗你干嘛!”时迁有些无语道:“要不今晚动手?避免迟则生变。”
林冲有些犹豫,因为他知道,金圈雁翎甲对于徐宁意味着什么,他不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人。
“在等等吧!”
时迁哎叹一声:“行吧!如果徐宁去了梁山可不关我的事。”
林冲沉默片刻,一拍桌面:“放心,要是徐宁敢去梁山,我会半路劫杀他,带他尸体去见恩相。”
“也行。”时迁耸了耸肩:“反正恩相也没说要活的还是死的。”
说着,他瞥了眼林冲,沉思片刻后,话锋突然一转。
“林教头,要不要我替你做了高衙内?保证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能查出痕迹。”
听到高衙内三个字,林冲握掌成拳,指关节咔嚓作响,眼睛微眯,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算了,这样只会给恩相添麻烦。”
时迁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自从来到东京汴梁城,他就发现林冲不对劲,似乎一直在隐忍不发,又似有某种顾忌,压制着去报仇的冲动。
虽然在军营的时候,听过关于林冲的一些事情,但却知无能为力,毕竟仇人是高俅和高衙内。
跳下凳子,时迁说道:
“我去盯着,晚上换你。”
林冲点点头,没有说话,似乎时迁提起高衙内,让他心情陷入低落。
时迁咂吧咂吧嘴,走出房间,颇为无奈的轻摇头。
没一会儿功夫。
他出现在徐宁家的附近,在一家茶肆前坐下,刚端起茶碗,就在街道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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