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稳地举着,手臂不抖,呼吸不乱。
他照往常一样,又开始默默站桩练功了。
张横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李老弟,练得再好又有什么用?你都已经化劲了,咱们依旧是挡不住西洋人的子弹。”
彭广坐在旁边,低着头,闷声接了一句。
“是啊,新民的武道,我是看不到一点希望,继续练这功夫,倒不如咱们去练枪算了。”
李甲没说话。
他举着石锁,一动不动。
彭广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吭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走了。”
张横跟在了他的身后。
车行死了很多兄弟,他们得回去处理后事。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练功房里安静了下来。
赵铁山从楼梯口走下来,站在练功房门口,看着李甲。
李甲举着石锁,呼吸绵长,汗水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青石板地上。
赵铁山看着李甲的背影,眼神里,若有所思。
他知道,这位师弟跟别人不一样。
这位师弟在武道上的天赋可谓前无古人。
别人走不到的境界,只要给他时间,他都可以攀登得到。
一位武师走到化劲,或许是敌不过西洋人的枪炮子弹,但若是走到了丹劲、罡劲,甚至是到了后面的打破虚空、见神不坏呢?
到了那个境界,武师的力量,是怎么样的?
想到这里,赵铁山似是下定决心,闷头便往外面走去。
.....
赵铁山径直回到家里,找到自己父亲,把今日在外城教堂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赵常听完,皱了皱眉,问他:“你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赵铁山说:“我们赵家在洪门不是还有很多丹药的资源吗?把这些丹药拿出来给李甲,我们帮他,快点突破。”
赵常有点讶异地说:“这么快?”
赵铁山急了:“还快个屁啊!人家洋人都打到家门口了,我们再不快点,指不定就给人家灭了。”
赵常皱着眉,沉吟了片刻。
“好,我这就去跟你爷爷说。”
时间流逝。
天快黑了。
巡捕房里,李甲终于结束练功,正准备回家。
忽地,赵铁山从外面冲了进来。
李甲很是讶异:“师兄,你咋又来了?”
赵铁山抱着个盒子,急急忙忙地说:“走,到我办公室去,有好东西要给你。”
李甲有点摸不着头脑,只是跟着赵铁山走。
到了赵铁山办公室,他二话不说,把手里的盒子交给李甲。
李甲有点疑惑地说:“师兄,你这是干嘛?”
赵铁山说:“这是我们赵家每年在洪门拿到的丹药,这是今年的份额,都在这了,都给你。”
李甲一时间愣在原地,很是震惊地说:“师兄,你这是……我……”
赵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师弟,武道这条路上面,我们没有像你这样的天赋。
所以,这些丹药交给你,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李甲看着手中的盒子,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完全没有想到,赵铁山会对他做到这个地步。
赵铁山看着李甲的眼睛,很是认真地说。
“师弟,我希望你可以走得更远,更强,让那些西洋人看看,我们新民武道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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