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热爱练武的人,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不能练武之后,会是怎样的日子?
所以,这些时日,对着李宜也只是强颜欢笑。
正说话间,韩松言从外面回来。
看到女儿这般脸色,便上前说:“怎么,这段时日,不见你练武了?”
他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韩秀说:“身体还没恢复,暂时不练了。”
韩松言顿时开心地笑道。
“好啊,不练武好啊,我一直都反对你练武的。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练什么武。
以后多点跟爹出去参加酒席宴会,多点认识云津城的青年才俊才行。”
韩秀闻言,脸上的神情又抑郁了几分。
旁边,李宜生气地说。
“韩伯伯,韩秀姐姐是你女儿,你说这些话,多伤她的心啊。”
“切!”
韩松言嗤声道。
“我不仅要伤她的心,还要让她死心,这次就刚好断了练武的心算了。”
这些时日,李宜住在韩家,早已和韩家人熟络起来。
再加上她心思伶俐,眼里有活,经常帮着韩家上下做事干活,别说韩秀了,就连韩松言都有点喜欢这个勤快的小姑娘了。
所以,在熟了之后,韩松言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他对李宜说:“还有你那哥哥,什么李甲的,你看我女儿为了他的事情,受了伤,结果呢,他人不见了,好几天不见了。”
说到这里,他哼了一声道。
“所以,我说啊,你那哥哥,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听到韩松言这话,李宜顿时怒了。
“韩伯伯,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哥哥!”
未等韩松言答话,这时,程文柏从外面兴冲冲走进来。
他来到跟前,对韩秀说:“太好了太好了,韩小姐,你的伤马上就没事了。”
韩秀心中一震。
“程医生,你为什么这样说?”
程文柏说:“我收到了李甲发来的电报,说他赢下了洪门的武斗,已经拿到了洪门大药的奖励。
有了这份大药,就可以治好你的伤了。”
闻言,韩秀满脸疑惑地说。
“程医生,什么武斗,什么大药,我怎么听不明白。”
程文柏一拍脑袋。
“哎呀,看我这脑子,心太急,一下子忘记你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当下,程文柏便把李甲为了治好韩秀的伤,参加洪门武斗,赢下大药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韩秀闻言,神色有些恍惚。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在意自己,为了我的伤,参与那么危险的武斗。
程文柏又说:“今早一早,我就收到李甲发回来的电报,说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闻言,李宜昂着下巴,看着韩松言。
“你看,韩伯伯,我哥哥可是很在乎韩秀姐的。”
韩松言冷哼一声,甩手走了。
待韩老爷走后,李宜拉着韩秀的手说:“韩姐姐,这下不用担心了,你的伤马上就能治好了!”
韩秀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试探性地问:“程医生,那个大药,真的能治好我吗?”
程医生笑着说,“那颗洪门大药可是不得了的东西,照我来说,那大药不仅能治好你的伤,很有可能,还会让你因祸得福,突破当前的武道境界呢?”
“什么?真的?”
听到这话,韩秀一下子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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