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蹲在处刑台边缘,粉色羽毛大衣在风中抖动,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扭曲笑容。
伽治抱臂站在一艘军舰的甲板上,铠甲上的花纹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青椒盘坐在广场角落,像个入定的老僧。
威布尔傻笑着啃一根肉腿,酱汁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甚平站在七武海队列的最边缘,双臂抱胸,沉默得像一块礁石。
汉库克高傲地别过脸,目光只停留在远处的某个点上。
莫利亚阴沉地站在阴影里,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
三大将并排坐在处刑台下方的座椅上。
赤犬双手抱胸,面色冷峻得像块生铁。
青雉翘着二郎腿打哈欠,眼罩已经拉下来一半。
黄猿眯着眼擦拭指甲,动作慢条斯理,好像即将开始的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茶话会。
战国手持扩音电话虫站在处刑台边缘。
“全体听令——”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十万人同时立正,脚步声整齐得地面都震了一下。
“火力布防确认!
应急编队就位!
直播信号调试——最后一遍!”
技术兵们对着电话虫一通操作,扩音器里传出刺耳的反馈音,然后稳定下来。
全世界所有接入直播的电话虫屏幕上都出现了马林梵多广场的画面。
从东海的风车村到新世界的蜂巢岛,从天空之岛到海底鱼人岛,数亿双眼睛盯着屏幕。
先一步回到本部的卡普独自坐在处刑台另一侧的石阶上。
他手里攥着一袋仙贝,攥了很久。
纸袋被他的手指捏得皱巴巴的,但始终没有打开。
战国转头看了他一眼。
卡普没看他。
战国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处刑台下方,晨雾终于散尽了。
港湾入口方向,海平线上空荡荡的。
距离处刑还有三个小时。
十万海军静默以待。
押送船靠港的汽笛声撕裂了马林梵多清晨的寂静。
港口所有海军同时立正。
脚步声整齐划一,刺刀在晨光下翻出一片银白色的波浪。
艾斯被两名海军校官押着走下舷梯,海楼石锁链从项圈延伸到手腕,又从手腕延伸到脚踝,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沿途的海军士兵们窃窃私语。
“那就是火拳艾斯?”
“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
“听说悬赏五亿五千万……”
那些交谈声音很小,但在十万人的寂静中,每一句都清晰得刺耳。
艾斯被押上处刑台的石阶。
海楼石锁链从项圈延伸至台面的铁环,狱卒将铁环扣死,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他跪在处刑台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战国站在他右侧。
卡普站在他左侧。
两个人没有对视,没有交谈。
战国看着广场上的十万海军,卡普看着远处海平线上的雾气。
如果此时将镜头推到卡普的手上,那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
卡普攥着那袋仙贝,纸袋已经被捏得完全变形。
显示着卡普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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