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棋子,都有一个属于它自己的战场。
草帽海贼团的人在被大熊拍飞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路飞……”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哭。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船长不会就这样倒下。
他们需要的不是眼泪,是变强。
强到足以保护同伴,强到足以实现梦想,强到足以在新世界站稳脚跟。
而此刻,在被拍飞的人里,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罗宾被气泡包裹着,在天空中高速飞行。
风吹得她的长发向后飘散,但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她在计算时间——按这个速度,再过几个小时她就会落在“桥之王国”附近。
那里是罗伊给她安排的修行地点。
革命军的地盘。
罗伊说过,那里有一个人可以教她更多关于世界政府的秘密。
罗宾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路飞那张被打肿了还在笑的脸。
“路飞。”
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真相。”
“在那之前——活下去。”
路飞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很美。
美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蛇形的耳环在耳边摇晃,红色的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正低着头,用一块湿毛巾擦路飞额头的汗。
路飞眨了眨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在哪儿?
这是谁?
伙伴们呢?
“你醒了?”
汉库克的声音很温柔——和她平时对别人说话的口气完全不同。
路飞想坐起来,但身体像散了架一样,使不上力气。
“别动。”
汉库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你受了很重的伤,需要静养。”
“我的伙伴们呢?”
路飞的第一句话不是“我在哪儿”,不是“你是谁”,而是“我的伙伴们呢”。
汉库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见过无数男人,没有一个在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是问别人的。
“他们都没事。”
汉库克把毛巾放在水盆里,
“被拍飞到不同的地方去了,但都活着。”
路飞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重新睁开眼,看着汉库克:
“你是谁?”
“妾身是波雅·汉库克。”
汉库克的语气恢复了那副女王腔调,
“亚马逊·百合王国的皇帝,王下七武海之一。”
路飞歪了歪头,眨巴着眼睛。
“哦。”
就一个“哦”。
没有惊讶,没有恐惧,没有“你怎么是七武海”的追问。
就是一个“哦”。
好像“王下七武海”这个名号跟“隔壁卖章鱼烧的大叔”差不多级别。
汉库克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明白罗伊为什么会对这个小子这么上心了。
因为这小子和其他人不一样。
看她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好奇。
就像一个孩子在观察一个新奇的东西。
“你知道艾斯要被公开处刑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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