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a！！”
“好！好！”
玲玲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甜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疯狂。
“看来你们是吃定老娘了！”
拿破仑刀身上的火焰和雷电再次暴涨。
普罗米修斯燃烧到了极致，火焰将半边天空都映红了。
宙斯的闪电噼啪作响，电弧在玲玲周身跳动。
霸王色霸气最后一次炸开，紫黑色的电弧横扫冰原，将周围的碎冰全部震飞。
这是最后的困兽之斗。
卡塔库栗站在冰原边缘，看着远处战场中央被包围的母亲。
他的见闻色在疯狂示警，母亲被包围了，没有退路，而且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打不过十个人的围攻。
他想冲过去。
但他的脚刚迈出一步，烬就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刀身缠绕着火焰，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凯多老大给了承诺，”
烬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卡塔库栗的心里，
“让你的人安全离开。
你确定要冲过去？”
卡塔库栗全身都在颤抖。
握着土龙的手指甲陷进了掌心，渗出血来。
他的见闻色告诉他——烬说的是真的。
凯多确实承诺了放他们安全离开。
但如果他冲过去，这个承诺可能就不作数了。
斯慕吉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臂：“哥哥……我们……”
佩罗斯佩罗咬着棒棒糖拐杖，低下了头。
他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现在冲过去，只会让妈妈的牺牲白费。”佩罗斯佩罗说，声音沙哑。
卡塔库栗闭上眼睛。
他的拳头攥得咯嘣响，牙齿几乎咬碎。
但他没有冲过去。
他转过身，一拳砸在冰面上。
冰面炸开大片裂纹，碎冰飞溅出去几十米远。
拳头上全是血，分不清是冰碴子割的还是他自己咬的。
“走。”卡塔库栗说。
只有一个字。
但他的声音在发抖。
斯慕吉扶着卡塔库栗的手臂，佩罗斯佩罗在背后指挥舰队，
克力架在后面断后，布朗尼和斯纳蒙搀扶着受伤的兄弟姐妹。
万国舰队的人一个接一个地上了船。
没有人说话。
卡塔库栗站在旗舰船尾，看着远处被包围的母亲。
他的见闻色已经感知不到母亲的气息了，不是因为她被打倒了，而是因为距离太远了。
但他的眼睛还能看到。
那个肥胖的身影被十个人围在中间，拿破仑刀身上的火焰在晨光下还能看到。
卡塔库栗站在船尾，一动不动。
他的围巾被海风吹起来，露出那张布满缝合线的脸。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但没有任何泪水。
只有一种深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决心。
万国不会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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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圈形成的那一刻，夏洛特·玲玲就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但她毕竟是BIGMOM，是君临大海几十年的海上皇帝，从洛克斯时代活到现在的老牌强者。
就算没有退路，她也不会束手就擒。
“皇帝剑·破。”
拿破仑刀身上的火焰和雷电同时暴涨，火焰烧得刀身通红，
雷电在火焰中跳动，霸王色霸气化作紫黑色的光晕笼罩在三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