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个字的时候，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钥匙几乎要滑。
“我？”
“对，”母亲，“你就是那个最简单的秘密。”
我张了张嘴，想些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出来。
母亲看着我，慢慢从床上站起来。她的身体很虚弱，扶着床沿才能站稳，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陆正阳在投案之前，做了最后一件事，”她，“他把所有的实验数据、犯罪记录、以及那套‘完美犯罪理论’的核心逻辑，全部加密存储在一个地方。”
“那个保险柜？”
“不，”母亲摇摇头，“保险柜里的记录只是一部分。真正的核心数据，被他藏在了另一个地方——一个只有你能找到的地方。”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他的儿子，”母亲，“他用自己的DNA作为密钥，对数据进行了加密。只有直系血亲的生物信息才能解码。”
我的手开始发抖。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本身就是一把钥匙？”
“准确地，你的DNA是一把钥匙，”母亲，“陆正阳在设计这个系统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唯一的解密方式，就是通过他的后代。”
“那如果他没后代呢？”
母亲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所以他选择了留下你。”
我心里涌起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原来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被计划好的。
“那些数据在哪里？”我问。
“在研究中心主楼地下四层的主机房里，”母亲，“有一**立的服务器，没有接入互联网，只有通过生物识别才能访问。你去到那里，用你的指纹和虹膜，就能打开它。”
“然后呢？”
“然后把里面的数据全部删除，”母亲，“彻底销毁。”
“你不想要那些数据？”
“不想，”母亲，“那些数据害死了太多人。白露、沈卫国、还有无数个被实验毁掉的家庭。我不希望你再走上你父亲的老路。”
我看着母亲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犹豫或动摇。
但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好，”我，“我去销毁那些数据。”
母亲点点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门禁卡，递给我。
“这是主楼地下四层的通行卡。你从后勤楼的地下车库过去，有一条通道可以直接通往主楼的地下层。”
我接过门禁卡，握在手心里。
“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