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配有几盏日式清酒,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晃。
“吃点东西吧。”她摆放着食物。
顾相如跟陈锦琛给面子的过来落座,忙了半天,大家都没怎么吃东西。
“怎么让你送过来?人手不够?”陈锦琛分着酒。
“不是,是我想过来找你们。”许知知看着迟迟不动身的贺云庭,两人暗暗较劲,在闹着别扭。
最终,许知知还是咽了下委屈,主动来到贺云庭身边,“我都亲自端过来了,你不吃点吗?”
“我没胃口。”
他是真没有胃口,一想到乔无忧虚弱的模样,心口阵阵发紧。
不早点查出来是谁害她,他寝食难安。
许知知也没废话,拿出手机翻出照片,“这是我们吃法餐时拍的照片,你的手表还在你那里,我根本就没有碰过。”
吃了那顿饭后,两人就分别回家,没有再碰面。
贺云庭冷静下来,回想着种种细节,好像手表真不是许知知拿走的。
他眼神闪动,有所动摇。
但整艘游艇上,就只有她有动机去害许知知。
许知知的耐心有限,没人能受得了爱人的一再怀疑,她收起手机,不悦地道,“我知道乔无忧现在是病人,你对她有愧,我也尽量去体谅你、理解你。可我就不无辜吗?本来就不关我的事,你们一大帮子人不相信我,就连我拿出证据,你还是不信!”
“我没有不信,只是我真没有胃口。”他不太想聊这个问题。
可成年人之间,有些回避就是答案。
许知知无法忍受,“行,你不相信我,那就别信好了!”
“我信你。”
沈妄懒懒地声线,带着不羁跟随意。
许知知头一次觉得,他的声音如此好听。
转过头一看,发现他正坐在留给贺云庭的位置上,吃着给贺云庭准备的食物,心无旁骛。
贺云庭皱了皱眉,“那不是给你吃的。”
刚刚就不知道沈妄去哪了,许知知没给准备他那份。
“你不吃,还不让别人吃了?”沈妄头也没抬地反问,“太浪费粮食。”
许知知追问着,“你信我是什么意思?你找到证据了?”
“我找到酒侍了,他说是有人指使他,我问过他是不是知知,他看起来对你的脸很陌生。”
贺云庭忙问,“那酒侍人呢?”
“我扔下去喂鲨鱼了。”
顾相如跟陈锦琛顿时,直直地看向他,在分辨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你看吧!”许知知情绪到达临界点,满含怒意地瞪着贺云庭,“我就说不是我,你给我道歉。”
贺云庭皱紧眉,态度好转,“对不起。”
“去乔无忧面前跟我道歉!”她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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