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苏知意本想追随乔无忧的身影而去,奈何贺云庭的帮手太多,走廊又窄,容不下她过去。
她捧起贺昭昭发凉的双手,不停的哈出热气,“你怎么样?冷不冷?”
贺昭昭摇摇头,精神高度紧张之下,身体是感受不到多少温度的。
她不解的问,“无忧姐不是表哥的女朋友吗?为什么我哥比表哥还要紧张?”
而且周围的人一口一个贺太太。
贺太太是谁?
是无忧姐吗?
苏知意呼气的动作停住,转头去找船员要了取暖的设备,带着贺昭昭先撤,别影响他们办事。
“你是第一个发现有人困在冷藏室,休息会儿,会有人过来联系你。”陈锦琛还站在门口处,见她们路过,提醒着贺昭昭。
她没多大反应,像是被苏知意推着前进,苏知意替她应,“好。”
陈锦琛多看了两眼贺昭昭。
只听说过贺家私生子早早辍学,每天跟个小太妹一样在街上浪荡,典型的没有家人引导而走向歪路的不良少女,贺云庭以她为耻。
可今天看起来,她并不像传言那样,反而,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走廊的人终于散开了些,空气流畅不少。
顾相如抵住好友的胳膊,眼底乏出几分嘲弄跟隐隐的痛,却还要装作无所谓的道,“你觉不觉得,沈妄跑冷藏室里救乔无忧的样子,跟几年前的火灾一样,好像有什么地方错了位。”
几年前的那场火,许知知冲进火场,应该救出的人是男友顾相如。
而今天冲到冷藏室救乔无忧的,应该是贺云庭。
充当过一次错位的贺云庭,反被别人借了位。
冥冥之中,命运总是把同一群人玩了又玩。
陈锦琛板着脸,不想好好的圈子再生缝隙,一面墙要是有太多裂缝要补,那是迟早要塌。
“那不一样,沈妄只是想早点救人……”他太想粉饰.太平,却扯到了沈妄的伤痛,试图让事情显得合理,“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沈妈妈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世,他一直无法原谅自己。”
顾相如沉默了,收起吊儿郎当的笑,“嗯,可能是吧。”
沈妄究竟是为什么反常,不用他们俩深究,等事件水落石出,该去探讨追究的人,大有人在。
“先去看看人怎么样。”
游艇的派对是几个人一起的主意,不管来的哪位朋友出事,他们都有义务调查清楚,要不然,以后谁还敢跟他们玩。
更别说,是好兄弟的妻子和朋友了。
许知知也是下了楼的,全程目睹着一切,更多的注意力在贺昭昭身上。
看到两道身影进了一间普通的房间,她敲响房门。
来开门的苏知意,浑身散发着敌意,“是不是你找人把无忧带到冷藏室?为了一个男人,你不惜担上人命,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别张口就污蔑我,她自己进的冷藏室,跟我没关系!”许知知一脸不悦的看着她。
她是来找贺昭昭的,不是来找苏知意的。
“让开,我不是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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