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丽姝却甩开他的手,脸上委屈的表情更加明显:“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你说,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沈月淮?”
这段时间,沈丽姝发现邵天禄的性格越来越难以捉摸。
以前,她耍小脾气时,邵天禄总会哄着她,现在却要么与她争吵,要么对她不理不睬。
刚才两人逛街时,碰到一个熟人,那人对沈丽姝说:“我有个亲戚在学校教书,听他说,全城第五名跟你同姓呢,好像叫沈月淮。”
沈丽姝一听,一下子就破防了,她想让邵天禄与她一起举报顾怜舟滥用职权,却被邵天禄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才不想去招惹顾怜舟那个煞星呢。
人群后面,齐婷婷惊讶地转头看向沈月淮,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好巧啊!他们好像是因为一个叫沈月淮的姑娘在吵架,跟你同名呢。”
沈月淮神秘地笑了笑,低声说:“有没有可能,他们口中的沈月淮,就是我?”
齐婷婷惊讶地看着她。
沈月淮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先看戏,等下再跟你慢慢聊。”
邵天禄被沈丽姝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他曾经认为沈丽姝贤惠、善良、明事理,与乡下那些不讲道理的妇女截然不同。
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她们并无二致。
沈丽姝虽然没有撒泼打滚,但她用矫揉造作的方式逼迫自己妥协,比撒泼打滚更加可恨。
他越想越气,瞪着沈丽姝,压低声音怒吼:“沈丽姝,你非要逼我吗?”
邵天禄早已后悔当初的决定,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嘴上一直不愿意承认后悔,仿佛只要这样,他的尊严就不会受损。
他们与沈月淮早已不在同一个阶层了。
顾怜舟只需动动手指头,就能轻易收拾他们。
这么明显的事情,沈丽姝却始终看不明白,非要自寻死路。
“我没有逼你。”沈丽姝咬着嘴唇说,“你心里要是没有沈月淮,为什么不同意我举报她作弊?”
她故意提高嗓音,似乎想把事情闹大。
周围群众饶有兴趣地看着热闹,邵天禄却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他凑近沈丽姝低吼:“你有证据吗?就算有证据,人家能帮忙作弊,你能斗过他们吗?
搞不好,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沈丽姝听不进去,她不甘心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沈月淮才读几天书,你和我都很清楚,她根本不可能考上大学。
只要能成功,帮她的人都会被处罚的,你怕什么?”
见她死活不听劝,邵天禄也不想再浪费口水:“沈丽姝,你想发疯、想自寻死路,不要带上我。
只要你敢招惹她,我就跟你离婚,和你撇清关系。”
邵天禄生怕顾怜舟来找他麻烦。
他要是再往枪口上撞,恐怕连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他。
沈丽姝握紧拳头,愤怒地说:“你为了护着她,要跟我离婚?”
你以为离了婚,她还会对你另眼相看吗?”
邵天禄满脸嫌恶地瞪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是选择离婚,还是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你自己掂量清楚。”
言罢,他大步流星地离去,留下沈丽姝愣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