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沈丽姝又来部队找过秦博远几次,但秦博远都没有出去。
看来,秦博远并未欺骗他,与沈丽姝之间确实没有什么。
回想起自己当初的冲动,齐政委不禁感到有些尴尬,有些事也不方便说了。
罢了,还是静观其变吧。
沈月淮匆匆洗完澡,回到屋内,只见顾怜舟正站在床边。
她随手插上门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猛地扑向顾怜舟,将他压在身下,动作娴熟地跨坐在他腰间。
她故意按压着他的胸口,娇声问道:“顾怜舟,快说,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
顾怜舟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思念已凝聚成实质。
他声音黯哑地说:“我去关灯。”
沈月淮小脸微红,却厚着脸皮道:“今晚,我们就不关灯了。”
顾怜舟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深邃,屋内的暧昧气氛达到了顶点,两人的目光愈发炽热。
正当沈月淮的小手准备有所动作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王秋荷的声音:“月月,你在家吗?”
“等一下。”沈月淮应声道。
王秋荷一听屋内的动静,立刻意识到自己打扰了顾怜舟的好事,但此时离开也不太好。
沈月淮刚踏出房门,王秋荷便投来一抹戏谑的目光,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沈月淮那好不容易才恢复的脸颊,瞬间又染上了红晕,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羞涩。
问道:“王大姐,你手里提着的是啥宝贝呀?”
王秋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笑眯眯地回答:“哦,这个啊,是我亲手做的糯米糟,想着给你送点来,发馒头用正好。”
在这个年代,用发酵过的糯米糟来发馒头是家常便饭,蒸出来的馒头既软又甜。
王秋荷自己在家做了一些,便想着给沈月淮也送一碗过来,今晚拌上面粉发酵,明早就能吃到松软的馒头了。
沈月淮接过碗,一脸惊讶:“王大姐,你这手真是太巧了,连这个都会发酵!”
王秋荷被夸得心花怒放,连忙摆手道:“嗨,这有啥难的,你明天做馒头的时候,留点面块下来,装进面袋子里保存着。下次再做馒头,就用这个泡水揉面,馒头就能继续发起来了。”
沈月淮其实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但并未表现出来,只是笑眯眯地说:“那我等下就揉点面粉,明天做馒头吃。”
“王大姐,刚才我……”
沈月淮欲言又止,王秋荷却挤眉弄眼地打断她。
“不用解释,我懂,我懂。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虽然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也快四十的人了,但每次老陆出任务回来,我都感觉自己跟个小姑娘似的。之前不是还被你看过一次嘛?”
说着,她捂着嘴偷笑起来。
“月月,你别觉得不好意思,这都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顾团长身强力壮,你们小两口分开这么久,要是没点想法,那才奇怪呢。
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心里有别人了。”
沈月淮红着脸,眨了眨眼:“王大姐,你可真会安慰人,听你这么一说,我倒不觉得尴尬了。”
好事被打断,沈月淮也没了继续的心思。
她娇嗔地瞪了顾怜舟一眼:“你去厨房揉点面,王大姐送了糯米糟酵头过来,明早我给你蒸馒头吃。”
“好。”
顾怜舟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