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喊成成去王秋荷家里帮她找点退烧药,可是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嗓子又干又疼,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体难受,心灵也变得脆弱起来。
她好想爸妈和弟弟啊,要是她烧死了,会不会穿越回去呢?
也不知道前世的尸体,有没有被送进火葬场。
呜呜,顾怜舟,你再不回来,我就真的要烧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大手突然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
她脑袋蹭了蹭那只大手,可下一秒,大手却突然离开了。
没过多久,床边再次传来脚步声,她被人搂着扶了起来,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月月,喝点水。”
沈月淮渴得厉害,察觉到有人把碗送到嘴边,她也不客气,咕噜噜地喝了小半碗。
人舒服了一点,她掀起眼皮,就见顾怜舟正心疼地看着她。
沈月淮委屈极了,说:“顾怜舟,你要是再晚回来一点,我就真的要烧死了。”
她本来是想让陆兴国转告顾怜舟,说自己生病了,把他骗回来的,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生病了。
她身上热得像火球一样,浑身酸软无力,起码有39度了。
要是一直没人管她,没准真的会烧死。
顾怜舟深邃的眸子里透着几分内疚和自责,他拿出两颗安乃近放在她嘴边,说:“别说傻话,先吃点退烧药。”
沈月淮嘟起嘴哼了一声,说:“我先吃了药再跟你算账。”
她捏起药丸放进嘴里,又咕噜噜地把剩下的水喝完。
顾怜舟把碗放在桌上,拉过枕头,温声说:“你先睡一会儿,要是还不退烧,我带你去医院。”
沈月淮气鼓鼓的,哪里睡得着啊?
她这会儿喝了点水又吃了药,就像充了电一样,精神得很。
她忍着浑身酸疼的感觉,指责道:“你是不是那天听到了沈丽姝讲话,故意不回来跟我置气?”
顾怜舟表情微僵,抿着唇没有吭声。
沈月淮这会儿眼神特别好,一看他这反应,就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了。
她既委屈又生气,气鼓鼓地问:“我跟邵天禄那点破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我从前眼光是不怎么样,可是我跟他又没有什么亲密的接触。
你要是觉得有什么想法,光明正大地说开就好了,躲着不回家是什么意思呀?”
顾怜舟心疼地看着她烧红的小脸,抿唇解释道:“不是因为那个事情,这两天确实忙。
我前天夜里抽时间回来过一趟,你睡着了,就没吵醒你。”
沈月淮不信,继续揪着问题不放:“你那天确实听到我跟沈丽姝对话了是不是?”
顾怜舟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沈月淮见自己猜对了,顿时来了小脾气,也不愿意靠着他肩膀了。
挣扎着推开他,说气话道:“你就是介意那点事情是不是?
你要是介意大可以直接说,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趁着现在还没孩子,你想离婚的话,我也不会缠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