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用手比划着。
沈月淮差点没晕过去,赶紧说:“你快去找成成玩吧,婶儿去丢虫子。”
她夹着蛔虫快步往军属院大门口走去,心里默默祈祷:以后再也不要遇到这种事了!
只盼着能将那讨厌的虫子远远地甩开。
哪料到,刚行至前方拐角,便听见曹娇娇正和几位军嫂围在一起,热议着葛明辉的事情。
“听说有男人驾车停在军属院门口接她,是真的吗?
那男人啥模样?顾团长知道这事儿不?”
曹娇娇一大早便进城选购毛线,归来时恰巧错过了采买的车辆,苦等许久才搭上一辆牛车。
回到家,她便忙着生火做饭。
饭做到一半,徐嫂来借盐,两人闲聊了几句。
这一聊,可把曹娇娇急得抓耳挠腮。
饭一吃完,碗筷都没顾得上洗,她就急匆匆地跑出来,四处打听这事儿。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还能有假?等着瞧吧,等顾团长从部队回来知道了这事儿,肯定得闹翻天。”
“所以说啊,娶媳妇还是得找个贤惠的。长得漂亮有什么用?”
“怪不得她又是买冰箱又是买电视的,我还以为她真靠做生意赚了大钱呢。原来这钱来路不明,难怪不让我们跟着一起做,是怕露馅儿吧?”
军嫂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煞有介事。
若非沈月淮是当事人,怕也要被她们说得信以为真了。
她们正聊得兴起,突然感觉有东西飞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曹娇娇头上。
“啥玩意儿?”
曹娇娇随手在头发上摸了一把,摸到一个软软的、还在蠕动的物体。
她定睛一看,顿时吓得尖叫起来,连忙将那东西扔了出去。
“妈呀,这是啥呀?”
曹娇娇这随手一抛,竟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另一位声称“冰箱来路不明”的军嫂脖子里,虫子顺着她的脖颈滑入了衣领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那位军嫂尖叫连连,其他几位军嫂见状,急忙上前帮她抖衣裳,等那东西落地,才知道是一条蛔虫。
曹娇娇瞪大了眼睛,惊呼:“这东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家里孩子多,对这东西自然不陌生,想到方才这恶心的玩意儿竟落到了自己头上,还用手去抓了。
她连忙凑近鼻尖嗅了嗅,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顿时让她干呕连连。
怒火中烧的她,毫不犹豫地抬脚将那蛔虫踩得粉碎。
沈月淮站在一旁,手中火钳悠闲地晃动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视。
“是我扔的,你们不是爱在背后嚼舌根吗?我就在这儿,有本事当着我的面继续说!看我还拿不拿东西砸你们!”
几位军嫂闻言,纷纷转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虚得不敢与沈月淮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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