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秀秀原本是想找个营长级别以上的对象,孙营长与齐连长相熟,见齐连长年近三十仍未有对象,便将李秀秀介绍给了他。”
王秋荷眉飞色舞地讲述着。
家属院日子有些单调乏味,王秋荷除了照顾孩子,便是与军嫂们闲聊家常。
郭新梅与李秀秀的这件事,无疑为她们提供了长达半个月的谈资。
沈月淮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孙营长自己也想卖个人情,最后却将责任全推到媳妇身上,真是令人不齿。”
“谁说不是呢,孙营长这人死要面子,又大男子主义十足。今早,他就把郭新梅赶回了老家,自己也打算搬回部队住。这下,咱们家属院可算是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王秋荷一脸解脱的表情,仿佛之前曾受过郭新梅的欺压一般。
相较于郭新梅的事情,沈月淮更关心李秀秀的现状,“李老师出了这么大的丑闻,还能继续在学校教书吗?”
“肯定是不行了。”王秋荷说,“昨天那个田大勇你知道吧?他爹是牛沟村的村长,与校长还有些远房亲戚关系。
李秀秀之前就犯过错误,现在又只是个临时代课老师,学校自然不会再留她了。”
沈月淮对王秋荷的社交能力深感佩服,仅一夜之间,她竟连田大勇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昨晚上李秀秀闹自杀,恐怕是为了逃避责任,今天她可能真的不想活了。对象没了,工作丢了,面子也丢尽了,没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难以承受。”
既然李秀秀已不再是老师,沈月淮也顺势改变了对她的称呼。
说实话,以李秀秀的人品,确实不适合担任教师这一职业。
王秋荷一脸纳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田大勇家里条件不错,人长得也周正,她怎么还要四处勾三搭四,惹出这么多事端呢?虽说她长得不错,但也不是天仙下凡呀,怎就这么能折腾呢?”
王秋荷猜不透李秀秀的心思,但沈月淮却能猜个大概。
李秀秀无非是在顾怜舟那里碰了壁,想在其他男人身上证明自己的魅力罢了。
田大勇条件虽好,但在昨天的短暂接触中,沈月淮也看出他是个没什么文化的粗人。
李秀秀作为代课老师,比其他女生更有文化一些,骨子里难免有些高傲,更欣赏有文化、有能力的人。
她认为田大勇那样的人根本配不上自己,但又觉得田大勇条件不错,怕以后遇不到更好的,便想先抓在手里。
说难听点,就是在骑驴找马。
“妈,你别聊了,再不煮饭,我们都要饿死了。”
陆星星跑到篱笆院门口,催促着王秋荷赶紧回去煮饭。
正在长身体的几个孩子,每天饿得特别快,饭量几乎能与成年人相差无几。
“好了,好了,别跟个催命鬼似的,晚点吃饭又饿不死你。”
王秋荷凶巴巴地应了一声,转头又笑着对沈月淮说,“月月,我先回去煮饭了,回头再跟你聊。”
唉!但凡这四个孩子中有一个是女孩,她听到孩子叫妈时,也不会如此头疼了。
“好呢。”
沈月淮微笑着送走了王秋荷,然后进屋将成成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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