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身子向后仰去,双手直接向后倒立撑地,脚后跟却像是搭在什么物体上了,放不下来。
还没等她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听顾怜舟带着无奈的语气发问,“这也是瑜伽的练法?”
他刚过来,沈月淮脚就搭在了他肩膀上,身子直接后仰,手掌撑地。
顾怜舟心中既惊讶于女性身体的柔韧性,又担忧沈月淮会因此摔倒,便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搭在自己肩上的脚踝。
沈月淮此刻尴尬至极,心中暗自嘀咕:为什么每次出丑,总会被顾怜舟撞个正着?
她试图将腿放下,却发现这个姿势下根本无法做到,只能无助地哀求:“呜呜……顾怜舟,我的腿放不下来了,腰也快支撑不住了。”
顾怜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还是迅速用一只手托住沈月淮的腰部,将她轻轻托起,同时忍俊不禁地提醒:“以后还是别尝试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
沈月淮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仍保持着那个怪异的姿势,双手紧紧抓着顾怜舟的臂膀,双腿还压在他的肩上,两人面对面站着,她甚至能嗅到顾怜舟身上淡淡的汗味。
幸好她比顾怜舟矮一些,否则此刻面对的就是他的脸庞,而非胸口了。
她再次尝试将腿放下,却依旧未能成功。
就在这时,成成的声音从堂屋传来:“爸爸,婶儿,你们在做什么呢?”
顾怜舟回过神来,单手稳稳托住沈月淮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帮助她将腿缓缓放下,随后扶着她坐在了床上。
“腿有没有拉伤?”他关切地问道。
成成也跑了进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沈月淮:“婶儿,你没事吧?”
虽然原主的身体骨头相对柔软,但从未尝试过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一番折腾下来,大腿内侧确实疼痛难忍。
“没事,就是腿有点疼。”沈月淮幽怨地瞥了顾怜舟一眼,半开玩笑地说,“我差点被你吓得去见我太奶了。”
顾怜舟见沈月淮满头大汗,便转身出去倒了一杯凉开水进来:“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吧。”
沈月淮确实有些口渴,接过搪瓷缸刚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听见成成用稚嫩的声音问道:“婶儿,你跟爸爸刚才是不是在给我生弟弟呀?”
这句话让沈月淮一激动,口中的水瞬间喷了出来,呛得她直咳嗽,搪瓷缸也差点拿不稳。
顾怜舟迅速接过搪瓷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脸上也露出几分尴尬。
成成见状,也学着爸爸的样子,在沈月淮背上轻轻拍了几下,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追问:“婶儿,你怎么喝呛了?是不是小弟弟在肚子里踢你了?”
沈月淮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差点又被成成的话逗得哭笑不得:“咳咳……成成,你别误会,我刚才是在锻炼身体,不是在跟你爸爸生弟弟,我肚子里也没有小弟弟。”
“那你们什么时候生弟弟呀?”成成不依不饶地追问。
沈月淮心思一转,将问题抛给了顾怜舟:“这个问题得问你爸爸。”
成成仰头看向顾怜舟,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爸爸,军属院的小朋友都在等着吃红鸡蛋呢。”
顾怜舟面不改色,从容应对:“等你再长大一些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