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丽姝的主要攻击目标是闵素珍,她只追着闵素珍打,闵素珍往哪躲,她就往哪冲。
邵招娣看出形势不妙,也不敢再挨着她妈了。
只剩下邵来娣还忠心耿耿地护着妈,和闵素珍一起挨抽。
沈月淮在一旁看得心里那叫一个暗爽,这儿没一个省油的灯。
甭管谁挨揍,她都乐见其成,最好能打得难解难分、多耗些时候。
闵素珍嚷道:“来娣,快把她那笤帚夺了!”
沈月淮也喊:“姐姐,小心,别让她抢了,往她脸上招呼!”
扫帚沉重异常,沈丽姝的手臂已酸痛得几乎无法抬起,但她仍紧咬牙关,奋力挥动着。
闵素珍与邵招娣的脸上,一道道红痕交错,显然是被扫帚条抽打的。
闵素珍终于忍受不了疼痛,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我认错还不行吗?”
她向来欺软怕硬,见势不妙,认错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沈丽姝松了一口气,将扫帚随手一扔,瘫坐在地上。
李雪艳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姝儿,你没事吧?”
沈丽姝抬头,看到母亲同样红肿的脸庞,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妈,你受苦了。”
这时,罗大妈从桌子底下狼狈地钻了出来,气呼呼地喊道:“我真是管不了了,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泼妇,你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说完,她气冲冲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邵天禄推门而入,一脸茫然地问道:“刚从咱家出去的是谁啊?这是怎么回事?
妈,你的脸怎么流血了?大姐二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姝儿,你的脸怎么又青又肿的?丈母娘,你怎么也受伤了?
谁干的?月月,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怎么不进来?咦,你怎么没事?”
沈丽姝闻言,嚎啕大哭,一头扑进邵天禄的怀里,哭诉道:“天哥,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你妈把我欺负成什么样了,呜呜呜……”
邵天禄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怎么回事?我妈怎么会欺负你?有什么话慢慢说,我听着呢。”
沈丽姝一边抽泣,一边将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期间还不忘将鼻涕眼泪一股脑儿地抹在邵天禄的衣服上。
邵天禄听完,眉头紧锁,转向闵素珍,责备道:“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彩礼钱给了就给了,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闵素珍却似乎并不在意儿子的责备,反而关切地问道:“儿子,你怎么样啊?昨天喝得太多了,现在饿不饿?妈给你做点吃的去。”
说着,她还不忘指挥邵招娣和邵来娣:“招娣、来娣,快扶我起来,你们两个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闵素珍的态度好像只有邵天禄才是她亲生的,而邵招娣和邵来娣则是捡来的。
邵天禄见状,连忙招呼大家坐下,说道:“大家先坐吧,都收拾收拾,坐下来慢慢说。”
于是,闵素珍、邵招娣、邵来娣坐在了桌子的一边,而沈丽姝、李雪艳、邵天禄则坐在了另一边。
邵天禄又转头对站在门口的沈月淮说道:“月月,我家凳子不够了,要不你站着,我坐吧。”
沈月淮连忙摆手拒绝:“真不用,我不坐,我就喜欢站着。”
万一这几个女人再打起来,站在门口还能及时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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