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记岔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忙完这阵,我再跟你细说,咱们先得把要紧事办了。”
对沈月淮而言,这才是她当下最该做的事。
如今,正事已了,接下来就是去邵家瞧沈丽姝的热闹了。
“嗯嗯,我明白的,姐姐受了委屈,咱们得去给她撑撑场面。大妈婶子嫂子们,那我就先走啦。”
“路上当心点,可别被你大伯母算计了。”刘婶在后头扯着嗓子喊道。
李雪艳气得咬牙切齿,对着沈丽姝大声道:“赶紧的,别磨蹭!”
三人,一个在前,两个在后,匆匆来到了街道办办公室。
沈月淮神色冷淡,一言不发,沈丽姝则恶狠狠地瞪着沈月淮。
李雪艳一边哭一边诉苦,嘴巴像机关枪似的,一口气说了一个多小时,把沈丽姝说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一般。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姝儿,把围巾拉下来,让工作人员瞧瞧你的伤。”怕工作人员不信,李雪艳对沈丽姝说道。
沈丽姝觉得太丢人,死活不愿意。
李雪艳哪管这些,一把就将围巾扯了下来,大声说道:“你们看看啊,我这如花似玉的女儿,我平时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
结果刚嫁到邵家,就被他们打成这样,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你们必须得给我女儿做主,不然我就赖在街道办不走了!”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心里直犯嘀咕:这闵素珍,真是没个消停的时候,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平时就三天两头跟邻居闹矛盾。
这下好了,儿媳妇嫁进门,又打起儿媳妇来了,这老泼妇,就没个让人省心的时候。
“罗姐,今天你值班,你跟着去邵家了解下情况。
能劝就劝劝,打媳妇肯定是不对的,这在哪都说不过去。”
领导安排道。
罗姐一脸无奈,木着脸说:“行吧,那我去一趟。”
心里却暗暗叫苦: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偏偏轮到自己。
李雪艳嫌女同志没威慑力,皱着眉头说:“能不能换个男同志?我那亲家母是个不讲道理的,女同志过去,怕是要吃亏。”
“没事的,你就放心吧。闵素珍虽然刁钻了点,但还不至于对我们工作人员动手。
她要是敢动手,我立马联系警察同志来抓她。”工作人员安慰道。
李雪艳虽然心里还是不放心,但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说:“那好吧。”
她一出门,下意识就骂起沈月淮:“你刚刚怎么不说话,哑巴啦?一点用都没有……”
话刚出口,她突然反应过来,沈月淮如今今非昔比,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忽悠欺负了。
于是赶紧改口:“啊,月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好歹也为你姐姐说几句话呀。”
沈月淮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哑巴,我没用,不会说。”
李雪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行四人朝着邵家走去。
罗姐和闵素珍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闵素珍对罗姐也并不陌生,彼此都有些了解。
所以,一到邵家闵素珍就热情地好茶好水地招待着,工作人员说什么,她就应和着什么,一副良好市民、十分配合的模样。
邵招娣和邵来娣也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罗姐心里很是得意,看看,再刁钻的泼妇,见到自己也得乖乖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