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沈天成说起工作,沈月淮才想起来这一茬。
以前受沈丽姝和邵天禄蛊惑,沈月淮不仅拿自己的私房钱贴补邵天禄,还逼自己的母亲给邵天禄介绍了一个工作。
原本这个工作母亲是打算介绍给奶兄的,因为原主不停的哭闹,所以这个工作落到了邵天禄头上。
邵天禄从原主这儿陆陆续续大概骗走了一百多元的私房钱,她现在要把它全部拿回来,顺便把他的工作还给表奶兄。
他的这个奶兄可能干了,前世邵天禄能建立起这么庞大的生意帝国,离不开奶兄这个得力干将。
沈月淮想起书中说道这个时候,县长家的老太太急需一支野山参救命。
沈丽姝作为重生者一定知道这个消息,她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沈月淮对母亲说,她想见奶兄一面。
卢婉云惊奇地望着她,月月以前不是一直不待见他的这个乡下的奶兄吗?
沈月淮出生的时候,卢婉云工作忙,就请了一个保姆奶沈月淮,奶兄就是保姆的孩子。
小时候奶兄极为疼爱沈月淮,但因为沈丽姝挑唆,沈月淮很不待见这个哥哥。
沈月怀望着母亲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现在知道了,还是自家人靠谱,外人根本靠不住。
妈,你把哥哥约来,我们见一面。”
沈月淮愿意亲近这个厚道的奶兄,不和沈丽姝、邵天禄混在一起,卢婉云当然是求还得了。
第二天,卢婉云就托人送信给石劲松。
石劲松收到信后,一大早就赶到沈月淮家里。
她打量着眼前,头低的不能再低的青年,身上穿的是手工织的棉布黑衣,脚上也是一双黑色的棉布鞋,脚趾都磨破了,露出两个洞。他不停地搓手,满脸涨红,显得很局促。
沈月淮也不多说,开门见山地问道:“哥,你看的上政府招待所那份合同工吗?”
石劲松惊讶地抬头,这个妹妹从来没喊过她一声哥,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随后石劲松又低下头,嗫嚅道:“邵天禄更需要这份工作。”
“你别管邵天禄,你只说你想要还是不想要?”沈月淮打断他的话道。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像把这份工作给他?
她不是喜欢那个邵天禄,喜欢的要死要活的,又怎么会把这份工作给他?
一定是他想多了。
他摇摇头,小声说道:“我在乡下挺好的。”
沈月淮有些失望,她再次问道:“你是看不上这个合同工吗?要是这样,我再给你想办法?”
石劲松一下子惊呆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妹妹是来真的,她是真心把自己当成哥哥。
这次不但亲热地叫自己哥哥,还要给自己介绍工作。
他急忙说道:“合同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好,那你就照我说得去做。”
沈月淮让石劲松附耳过来,如此这般交代了一通。
石劲松再次惊讶地望了沈月淮一眼,这不是坑邵天禄吗?
妹妹真要这么做?
他不确定地问到:“你真要这么做?”沈月淮肯定道:“对,你就放心地去做吧。”
第二天,沈月淮一大早就提着东西出门,她故意大声地说道:“妈,听说何叔叔的母亲生病了,我去看看她。”
沈丽姝在正房看着沈月淮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出门,心中一动。
她想起来了,前世邵天禄的第一桶金就是在何县长那儿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