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
“你属猫的吗?走路都没声音的?”
陈泰一无奈笑笑,“好,我属猫的。”
“我刚才就在你旁边,喵喵叫着喊了你好几声,你都不搭理我。”
“我要是你养的猫,早就饿得自己出去抓老鼠吃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泰一对宋棠的态度总是这样温柔亲昵。
让宋棠有一种边界总在被他强行推进的无力感。
求婚戒指,退给他。
他就换成创始人戒指,重新送给她,让她没有理由第二次拒绝他。
她明确两个人之间没有可能。
他就退回朋友的位置里。
可说的话,做的事,开的玩笑,却都是游走在朋友和男女朋友之间的暧昧地带里的那种模棱两可的试探。
就比如刚刚。
换任何一个旁人,陈泰一绝不会这样温柔的学猫叫,更不会被人说成猫,就顺势把自己带入到对方养的宠物猫身上。
他只要从宋棠说的话里,找到一点漏洞就会抓住机会把自己拉进和宋棠最亲密的关系里。
比如主人和宠物的关系。
他意淫自己是她的猫,被她冷落的爱宠,还不忘撒个娇,表达被冷落的不满。
可他突破朋友的边界了吗?
他没有。
平日里,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也是如此。
泰一从不说那些明确能给宋棠压迫感的话。
行为和语言也非常克己复礼,从不越界。
他用他的温柔和像对待女朋友一样的态度,点点渗透宋棠的日常工作和生活。
宋棠对此非常警觉,每次泰一向前进一步,她就向后退两步,努力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每当这种时候,泰一就会选择示弱。
不是轮椅卡住了,就是伤口发炎了,有时候是突然发起高烧,还要带病坚持在实验室加班。
宋棠又不得不软下心肠去照顾他。
想到这里,宋棠眯起双眼,原本想要后退两步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硬生生地让自己站住了,原地没动。
今天她没有时间和泰一周旋。
刚刚走神除了在想靳湘南和柳执的事,也在想晚上等陈泰一睡着了,要怎么安抚柳执口中找她找不到,已经陷入癫狂的那个商阙。
这件事当然不能让泰一知道,也不能给他机会作妖求关注,于是宋棠将话题岔开:
“你回来多久了?”
“刚刚出去忙什么去了?”
泰一视线下意识躲闪,又无意间扫过柳辞的病房门,停留片刻。
他故意给宋棠安排了大量占据精力,但是不会太累的工作,目的就是为了把她圈在实验室里一两个小时,不要管他的去向。
他要抽身去忙另外一件事。
一个突发奇想的杰作。
泰一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弯了弯唇,解释道:
“没什么,京大的合作实验室遇到点瓶颈,让我过去看看,帮忙给出出主意。”
“我刚刚抽空过去看了一趟。”
宋棠点点头,又有点怀疑。
京大实验室找陈泰一,为什么会绕过公司直接联系到他本人呢?
陈泰一像是读懂了宋棠脸上的表情,微笑着解释,“你忘了我在京大的医学院读过两年的骨科?”
“和那个教授本来就认识,互相有联系方式,他看过公司框架知道我就是Asher,就直接联系我了。”
“也算是身份揭秘之后,重新认识一下,叙叙旧。”
“就多聊了一会儿。”
这个解释很合理,宋棠收回怀疑的表情。
泰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提了一嘴:
“明天开始,靳湘南也来实验室,你带带她。”
宋棠一惊,看向陈泰一:“她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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