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拿起对讲机:“听得见,我又让人加了三根松木,现在一共有五根顶在门栓后面。”
“但是铁门右侧的合页被震裂了,如果再来一次重力撞击,我怕门框会脱落。”
“据我观察,他们接下来可能要用重型卡车直接往前冲撞了。”萧承瑞的声音很严肃。
“重型卡车加上车厢里的几吨泥土,撞击力比刚才的越野车还要大几倍。”
“你们绝对不能站在门后,把顶门的木头固定好之后所有人退到三十米外的拐角处。”
“一旦大门被撞开,你们就用机枪封锁大门,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进城里面。”
“明白!我马上让大家往后撤退!”秦昭放下传声筒,对周围的人喊道:“所有人把木头的底座用沙袋再压死两层!干完活的马上往后退,退到大楼转角后面!不要留在城门洞里!”
众人立即动手,把几十个沉重的沙袋堆在五根大松木底端。
随后秦昭带着众人往后退了三十米,在一堵半米厚的短墙后面架起了两挺轻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对准大铁门的方向。
城门洞里,只剩下那扇变了形的铁门和五根粗壮的木头。
……
上午十一时十五分左右。
黑石要塞的第一辆卡车准备好了。
卡车的前车头被焊满了杂乱的钢板,看起来非常的笨重。
司机是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士兵,他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
他旁边还放着一个只有半瓶的白酒,那是雷蒙为了让他有胆量冲锋,强迫他喝剩下的半瓶。
“冲过去!把门撞开你就是要塞的功臣!”雷蒙在车门外大喊。
年轻司机满脸通红,眼神有些迷离,他一脚踩下油门,挂上三挡松开了离合器。
“轰隆隆!”
重型卡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排气管里喷出大股大股的黑烟。
车廂里满载着黄土和石头,卡车沿着满是弹坑的道路,向起源城的大铁门轰鸣着冲了过去。
“王铁!开火!打车子的水箱和前轮!”萧承瑞指着卡车大喊。
王铁操作着双管机关炮射击。
“砰砰砰砰!”
穿甲弹排成一条线打在卡车的车头上,上面焊着的钢板在机关炮的打击下瞬间开裂。
第一发炮弹打穿了铁板,击碎了卡车前方的散热水箱,滚烫的冷却液和蒸汽立马像喷泉一样,从车头喷了出来,把整个挡风玻璃都挡住了。
第二发炮弹打穿了引擎盖,把里面的发动机缸体打碎了一角。
发动机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可重型卡车在惯性下速度并没有减慢多少,年轻司机在酒精的刺激下,根本就不管前面看不看得见了,他只是死死的踩住油门不放。
卡车越过了防车沟上的泥土通道。
“打轮子!”楚怀瑾端起枪对着卡车的右前轮连续射击。
“砰砰砰!”
卡车的右前轮被打爆了,车头往右一歪,在地面上擦出一大片火花,车速终于降下来了一些。
但卡车还是撞在了大铁门上。
“当——!!”
这声撞击比刚才的爆炸还要激烈。
卡车用力砸在铁门上,正中间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坑,铁门板和墙壁接触的地方,大片的水泥粉尘和碎石子开始往下掉落。
门内侧,顶在门栓后面的五根大松木传出尖锐的开裂声。
其中一根松木承受不住压力从中间折断了,碎木飞得到处都是。
另外四根松木也被顶得往后滑动,在地上犁出了几道深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