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这小娃也是忘了这事,这下看见红莓果,高兴的蹭到宋安沐身边,小手揪着她的衣角撒娇的晃了晃:“沐姐儿现在就串好不好?”
那可爱的样给了宋安沐一个暴击,她忍不住rua上了白露的小脸:“行,那你帮姐姐把这些蒲草捋顺好不好?”
得到小朋友的“好”字,宋安沐分出一把蒲草塞给白露,自己低头串起了果子。
莓果已经熟透,捏在手里软乎乎的,草茎从果蒂穿过去,带出一点汁水,染得她指尖发红。
宋安沐把最后一颗莓果串好,拎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红彤彤的果子串在草茎上,像一串小灯笼。
她招手叫白露:“来,试试合不合适。”
白露立刻丢下蒲草跑过来,仰起小脸,宋安沐把果链绕在她脖子上,打了个结。
莓果沾了晨露,在白露的衣襟上留下几点水痕。
“真好看!”白露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
她低头摸着脖子上的项链,果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捣乱二人组跑过来要摘果子吃,吓得她躲到堂姐的身后。
宋安沐护着白露,对两个小子说:“别抢,我这还有。”
看着堂哥们拿着果子跑远,白露摸着果链,凑到宋安沐耳边说:“沐姐儿,我能不能也编一个小篮子,用来装我的头绳。”
“行啊,现在就教你。”宋安沐拿起蒲草开始教白露。
阳光照在院子里,晒得蒲草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宋老头吃完梨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走过来看他们编篮子,宋安沐手指飞快地绕着蒲草。
她拿起编好的笼底,开始竖着插草茎做笼壁,白露学着她的样子把蒲草往缝隙里塞,结果塞得太用力,把编好的部分顶歪了。
“轻点儿。”宋安沐扶正歪掉的草茎,把白露的小手按在笼子上:“你摸摸,要这样顺着纹路来。”
元序挤过来嚷嚷:“我也要学!沐姐儿教我编蚂蚱!”
元冬吐掉梨核,凑过来看热闹:“就你那笨手笨脚,别把草都扯断了。”
“你才笨!”元序去揪元冬的袖子,两人闹作一团,差点踩翻装蒲草的筐子。
苏老头赶紧把筐子挪开:“要闹去别处闹,没看见你沐姐姐正在忙着?”
热热闹闹中,灶房传来赵氏的大嗓门:“准备吃饭了!”
……
宋家人刚吃完早饭,宋老头蹲在屋檐下剔牙,马棚里又传出陈三罐虚弱地喊声:“安宇小兄弟…你那粥还有没有…”
宋家三兄弟闻声围了过去,宋金秋蹲下身,用食指戳了戳陈三罐圆鼓鼓的肚皮,戏谑道:“你这肚子莫不是铁打的?昨儿个才解了毒,今儿个就饿得直叫唤?”
陈三罐不好意思地挠头,脸上却带着几分得意:“嘿嘿,这些年吃过的毒草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副身子骨早就练出来了。”
宋瑞峰抱臂而立,闻言摇摇头:“倒还显摆上了?要不是我岳父救你,你这会儿应该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一旁的宋金秋正抚摸着马鬃:“大哥,下午咱们再去趟河边吧?我想多网些鱼虾。”
他的手指顺着马背的线条轻轻滑过,马儿舒服地打了个响鼻。
“河边!”陈三罐肚子不痛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那儿的野果可多了!上次摘的野莓...”
宋安沐端着水盆站在门口,她眯着眼睛看陈三罐:“还惦记着吃,小心我一盆水泼下去!”
刚说完,她手腕抖了抖,溅起一片小水花,陈三罐一个翻身躲开泼来的水,连连摆手求饶:“宋姑娘手下留情!我这刚好的肚子可经不起折腾!”
宋安沐把水盆往地上一搁,叉腰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昨晚偷吃野果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院子里飘来芝麻的焦香,赵氏朝这边喊:“沐丫头别玩了,快过来帮忙!”
“来啦!”宋安沐应着,临走前冲陈三罐皱了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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