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煜阳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在王家老宅留下的后手起作用了。
“死了几个?”
“伤了五个,没死人。”影儿道,“宋怀义的人翻墙进去,触发了你设的机关。院子里忽然飞出十几根竹签,扎得那几个狗腿子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领头的那个腿上中了一签,现在还躺在医馆里。”
林半山忍不住笑出声来:“师弟,你什么时候在王家老宅设了机关?”
“离开九河城之前。”王煜阳淡淡一笑,“我就知道,有人会对王家老宅下手。那些竹签上涂的不是毒药,是一种让人又痛又痒的药粉,够他们难受半个月。”
影儿接着道:“宋怀义气得摔了杯子,放话说要亲自带人去烧了王家老宅。但被孙管事拦住了,说现在不是时候。”
“孙管事倒是比宋怀义清醒。”王煜阳沉吟片刻,“影儿,你再去打探一下,宋怀义今晚有什么安排。”
影儿应了一声,闪身消失在树林中。
王煜阳翻身下马,在瓦窑前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铜牌,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着。
“师兄,你说师父当年找过这枚铜牌,后来为什么放弃了?”
林半山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师父说过,这枚铜牌牵扯的势力太广,不是一个人能扛得住的。他当年追查铜牌的下落,差点惹来杀身之祸。后来他放弃了,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他发现,铜牌背后的人,不是他能对付的。”
“什么人?”
“师父没说。”林半山摇了摇头,“他只说了一句话:‘那东西是祸不是福,谁碰谁倒霉。’”
王煜阳将铜牌攥紧,目光坚定:“我不怕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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