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事,我师兄的剑法比我好十倍。你确定要让他也下场?”
孙管事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一挥手:“走!”
三个黑衣骑手面面相觑,但不敢违命,连忙跟着孙管事撤回对岸。浮桥被掀翻,木板漂在河面上,随波逐流。
孙管事翻身上马,回头看了王煜阳一眼,目光复杂。
“小王少爷,今天的事,没完。”
“我知道。”王煜阳将长剑插回鞘中,“下次让孙先生亲自来。”
孙管事冷哼一声,猛夹马腹,带着手下绝尘而去。
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河对岸的树林中。
王煜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方才那一战,他看似轻松,实则用尽了全力。孙管事的武功不比他低,如果真的拼命打下去,胜负难料。
“师弟。”
林半山从南岸的高地上走下来,步履从容,很快就到了渡口边。他看着王煜阳微微发白的脸色,皱了皱眉。
“你受伤了?”
“没有。”王煜阳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累。”
林半山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过来:“你要的东西,赵掌柜让我转交。”
王煜阳接过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纸张。他翻了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有了这些东西,宋怀义就蹦跶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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