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明天真的要把铜牌交给那个孙管事?”
王煜阳摇了摇头:“铜牌只是一个引子。他们想要的,不是这块铜牌本身,而是铜牌背后的东西。”
周明远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王煜阳站起身,走到磨坊的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东方的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再过两个时辰,就是正午。
“周明远,你怕不怕?”
“怕。”周明远没有掩饰,“但我更恨宋家。我爹的仇,我一定要报。”
“好。”王煜阳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这股恨意,但别让恨意蒙了心。明天的事,你不用出面。我让人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事情了结,你再出来。”
“可是……”
“没有可是。”王煜阳打断了他,“你活着,周家才有将来。你死了,你爹的仇就永远报不了了。”
周明远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头。
天色大亮时,影儿和林半山先后回到了磨坊。林半山手里多了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里面装了什么。影儿带回的消息也不错——老叫花子已经传了话,周家的人会躲好。
“走吧。”王煜阳将斗笠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四人出了磨坊,分头行动。林半山独自去了桃花渡南岸的高地,影儿带着周明远去赵家钱庄安顿,王煜阳则一个人牵着马,沿着昨天那条小路,绕向桃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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