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事,令牌的事,我有眉目了。”宋怀义忽然道。
“哦?说来听听。”
“周家那老东西虽然死了,但他儿子周明远还活着。”宋怀义压低声音,“我查过,周明远没有离开九河城,一直躲在城外。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揪出来。”
“那你最好快一点。”孙管事站起身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最多再等你三天。三天之后,如果你还交不出令牌,我就亲自带人去找。到时候,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三天够了,够了。”宋怀义连连应声。
孙管事哼了一声,似乎对宋怀义的保证并不抱太大希望。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宋怀义连忙跟上,殷勤地替他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烛光涌了出来,照亮了院子的一角。
王煜阳将身体缩得更低,整个人贴在墙根,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孙管事走出正房,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院子。他的目光在槐树下的狗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你那狗,是不是该喂了?”他随口道。
宋怀义一愣,连忙陪笑:“是是是,下人疏忽了,明天我就教训他们。”
孙管事没有再说什么,带着随从走进了厢房。门关上了,院子里重新归于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