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过,龙脊墙轻轻颤动,像一条终于安睡的龙。他望向掌心——那里,温润的“无“正在缓缓旋转,像一滴水,即将落下,却又……
悬而未决。
“我选,“他开口,声音散在风里,却清晰地传入另一个自己耳中,“生。“
“如何生?“
“以'影'为引,“王煜阳抬手,按向另一个自己心口,那里,“此刻“印记正在微微发烫,像一盏将燃未燃的灯,“以'此刻'为炉,以'下一刻'为芯——“
他顿住,一步踏前,两个身影轰然重合,不是融合,是“渡“——像一滴水汇入另一滴水,像一柄刀触到另一柄刀,像“此刻“与“下一刻“,终于在此刻……
彻底合一。
龙脊墙剧震,晨曦色的光芒从墙缝间喷涌而出,像一条终于觉醒的龙,直扑云霄。而王煜阳,跪于墙巅,心口印记已变——不是“此刻“,不是“下一刻“,是温润的、近乎透明的……
“有“。
像一滴水,映着千万盏灯的影;像一柄刀,收尽天下锋芒;像“生“本身,终于挣脱了“此刻“与“下一刻“的枷锁,成为……
“此刻“与“下一刻“之间的,
桥。
墙下,胡蛮使者独立风沙之中,手握那盏从天而降的灯,忽然笑了,笑意带着北境风霜磨砺后的通透,像一柄终于入鞘的刀。
“王煜阳,“他低语,声音散在风沙里,像三千年未散的执念,终于在此刻——
此刻与下一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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