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煜阳并没有太意外,虽然这些日子没有察觉到影儿的存在,但他知道这位影卫这些天一直没有远离。
“你陪着王将军,去九河城一趟。”
他说完后,取下了腰间的一道金牌,交到影儿手中。
见此,王煜阳心中一惊。
御前金牌,见此牌如见天子。
想到这,他立即起身:
“陛下厚恩,无以为报。”
与此同时,南方,江州,九河城。
宋家这几天不好过。
自从宋阙自伤开始修养之后,他们的势力就迅速被其余几家蚕食着。
一百日,虽然听起来不多,但对于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例如一些位置好,营收丰厚的商铺,被夺走之后,等对手站稳了脚跟,宋家再想要拿回来就难了。
宋家之所以一直一家独大,隐隐压得岳楚两家抬不起头,正是靠着宋阙。
虽然宋阙如今已是风烛残年,但毕竟早年有行伍背景,据说跟一位江州的大军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每年都要给那位军头送去价值不菲的货物。
这样的人物,谁敢轻辱?
但如今不同了。
仇千帆突破八品,几乎已经是近在咫尺的事情。
而且宋家与这位千户的龃龉,几乎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
这种情况下,之前宋阙积累的那些威势,就再也不足道也。
祖宅大堂里,宋家当代家主宋怀义此刻正焦急地左右踱步。
自从那次仇千帆上门问罪后,宋阙就告病前往宋家庄园最角落的老宅中修养,一直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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