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眯着眼睛,回忆一阵后,忽然反应过来:
“我想起来了,我早年在行伍中时,曾经听过一个这个名字的人。”
说起这句话时,他脸上带上了一丝轻蔑:
“当初,我与王小将军如今的实力差不多,在边疆打胡人,那宋阙也在。
他算是个小军头,跟我还算有些交集。
不过,当初我们那伙人都没几个人看得起他的。
谁不知道,这个宋阙一把年纪了,打起仗来怂得不行。
当初,每次遇袭跑的最快的,都是他。
而且在北疆的日子,他除了在附近的军镇上玩女人之外,武道上几乎没什么长进。
没想到,这些年过去,居然也给他混到了七品,还跑回江州继承了偌大家业。”
他冷哼一声,自是不屑。
宋阙当初并不是主动来投军的,而是与那一代的宋家同辈竞争失败,丢了家主的位置,这才狼狈北逃,误打误撞之间,进入了行伍中。
只是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被他混出来了。
虽然在当年从北疆活下来的那一批人中,宋阙可以说是垫底的存在。
但对于宋阙那位坐享太平的家主兄弟,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好歹也是真正见过血的人,宋阙回江州之后,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夺回了一切。
到后来,凭借战场上的经验,这么些年的苦熬,也熬上七品了。
不过,按照赵统领的说法,宋阙当初在北境时,就被酒色掏空了,徒有境界,实力很虚。
而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即使武道宗师气血如海,不似凡人,但也难逃气血衰退,估计也每日都在向下走了。
这也是武者们的痛点,即使肉身再强大,也终究是凡人,寿数不过百年。
除非,能成就武圣。
但那就太远了。
了解这些后,黄寄尘屏退赵统领,看向王煜阳:
“没想到,太液池上的恩,这么快就有机会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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