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门刀法?”
一旁,有人惊讶出声道。
见他忽然如此激动,有人问道:
“李兄,你知道这回事?”
那人点点头,很快说道:
“当然了,当初七绝奇才的大名,谁不知道。
韩大人你当初镇守西域,没有听过也当属正常。
不过有一个人的名字你肯定听说过。
在十五年前,清河崔氏出了一个叫崔舒然的年轻人。”
“是他?”
这个名字一出,现场的气氛都紧张了几分。
之前说话的人缓缓道:
“没错,就是那位剑术通神的天才。
当初,他提剑赴试,将参加冀州府试的考生杀得血流成河。
那一年,偌大冀州,前来帝京殿试的只有他一人。”
提起这件事,他的口中还有些心有余悸,即使过了这么久,他似乎都还没有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
“当年的帝京殿试,他凭着一手近乎通神的剑法,五品之下,几乎没有人是他的敌手。
那柄长剑,不知斩下了多少大好头颅。
打到后面,即使先帝当面,居然也没有人敢直面他的锋芒。
直到仇千户登台。”
说到这时,他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一丝向往之意:
“那一战,何其精彩。
最后,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仇千户将崔舒然的一身先天剑骨打得寸寸崩碎。
当初使用的武学,正是那门刀法。”
最后,他流露出一丝遗憾:
“不过,此战的结果,只能说得上算是两败俱伤。
虽然将崔氏打得一蹶不振,但仇千户自己也受了重伤,影响了武道根基。
先帝觉得此事实在不光彩,所以很少谈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