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他也不再继续盯着,而是收回视线。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远处的一座茶楼上,一道老者身影隐藏在窗户旁,紧贴着墙壁。
此人,正是黄剑坤口中的那位胡伯。
“新科进士,好威风——
但是这个位置本来不该是你的,你越界了。”
老者远远看着正走在众人之中的王煜阳,眼神中有怨恨。
剑坤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父亲出征前,将他托付给自己,让自己好生照看。
可如今,却在武举上,被人打成了一滩烂泥。
他没有子嗣,早已将这位晚辈当做亲生骨肉看待。
如今这个结果,虽然有黄剑坤咎由自取的情况在,但,他为武人。
武人,是不需要讲道理的。
实力,即为真理。
苦修武道,为的就是能够为所欲为。
武道,只会屈服于更强的武道。
此仇,必须报!
但不是现在。
最后瞥了一眼王煜阳渐渐远去的身影,老者缓缓木百叶窗放下。
如今在帝京,王煜阳既为新科进士,又为封疆大吏仇千帆的亲传,太耀眼了。
而且,他与黄剑坤之间的恩怨如今闹得几乎人尽皆知,这个时候动手,只会带来麻烦。
他要等。
等王煜阳去北境,孤身一人的时候。
武进士虽然金贵,但那也只是在帝京。
在北境前线,即使强如宗师也有陨落的风险。
死个把武进士,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到那时,他的死讯即使传来,也不过砂砾落入大海,溅不起一点水花。
‘好好享受吧,我在北疆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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