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鹏见他有答应的意思,面上顿时露出些许喜色,立马介绍道:
“放心吧,几乎都是九河城的人,只有几位例外。”
听他说完这小圈子中众人的名字后,王煜阳微微颔首:
“这些人,倒是知根知底。
不过温白佑没来吗?”
王煜阳想起了当初初入镇武司时,那道使剑的身影。
听到这个名字,胡飞鹏愣了一瞬,而后挠了挠头:
“好像是没有。
听说他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没有办法前来了。”
王煜阳了然,原来是这样。
不然,他应该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可惜了。”
王煜阳轻声一句,没再追问温白佑的家事,转而把话题拉回擂台:
“你刚才说守擂,可有具体规矩?比如一人一天打几场,可否车轮,可否用暗器?”
胡飞鹏显然早有准备,压低声音道:
“规矩看着公允,其实处处留口子。
一,擂主只要连胜五场,便可下台休息,但‘休息’时长由监擂官说了算——监擂官都是兵部、司礼监的人,谁塞得钱多,谁就能多喘口气。
二,挑战者不限次数,可一人连战,也可十余人群殴。
若擂主重伤,只要没咽气,便仍可被拖上去‘补一刀’。
这就是这武举的艰难之处,若是没有跟脚的人成为擂主,那么难免遇上挑战。
除非有人愿意上来挡拳。
这就是到时候我们要做的,到时候武举开始,如果有人要上前挑战,我们会帮王兄弟你挡拳。
而这第三点,兵器不限,暗器不限,唯禁火器与毒。
看似宽松,实则给勋贵子弟开了方便之门,他们不缺宝刀、灵药、机括暗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