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微微点了点头,他看着剑客越走越远。
但就在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剑客忽然回头看向他:
“还要向兄台请教一件事。”
“但说无妨。”
“兄台认识萧炎吗?”
王煜阳闻言,摇了摇头:
“别说认识了,简直听都没听过。”
听他这么说,剑客自言自语一句:
“果然。”
而后,他再次看向王煜阳: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先告辞。”
剑客白衣一闪,已踏出门槛。
日影斜照,将那抹雪色衣角拖得老长,像一柄未出鞘的剑,锋芒尽敛,
商行里一时寂静。
掌柜的扶着柜台,腿肚子还在打颤;
几个伙计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动。
掌柜长吐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汗,苦笑道:
“东家,方才那一位……当真是南华山弟子?”
王煜阳“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案几上那几枚金元。
金元正面錾着南华山云纹,背面却铸着一个小小的“江”字。
他指尖轻拨,金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声极短的剑鸣。
“南华山,内门弟子。”
他低声补了一句,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解释给杜坡听:
“姓江,排行第三,人称‘云纹剑’江庭。”
掌柜的腿更软了:
“那……那咱们今日算躲过一劫?”
王煜阳笑了笑:
“不用这么担心,不过南华山罢了。
别说只是内门,即使是亲传亲至,也没什么。”
让人将金元收好,王煜阳看向一旁的杜坡:
“舅舅,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杜坡闻言,隐隐知道接下来的事可能跟南华山的弟子有关,于是也不拦他。
从商行出来,王煜阳身形闪过,很快看见了那位白衣剑客。
同时,龟息神通发动,将他的气息尽数隐匿。
远远跟着他转过几条街道,王煜阳看见剑客最后走入了一间客栈。
记下了客栈的位置后,王煜阳默默离去。
当晚。
月黑风高时,王煜阳换了一身衣服,同时拿上当初竞宝时所戴的面具,身形鬼魅般出现在南华山弟子的客栈外。
找准了那位剑客所处的房间中,他戴好面具,几个起跃便跳到了那位剑客的房间内。
屋内,剑客长剑平放膝上,正闭目盘膝而坐于床上,估计正在锻炼意魂。
被王煜阳这么忽然一闯进来,顿时吓了一跳,膝上宝剑也顿时握在手中。
但见到王煜阳的打扮,手中的剑顿时又松了下来。
他看着王煜阳,声音中有几分欣喜:
“萧兄?是你吗?”
王煜阳桀桀一笑,而后缓缓道:
“正是在下。
其实你一来到这,我就已经发现了。
只是担心冒昧打扰耽误你的事,这才选择此刻前来拜访。”
剑客立马拉着王煜阳坐下,同时看向他,一脸苦笑,完全没了白天的架子:
“如今我真是羡慕萧兄你,作为散人自由自在。
你可知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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