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王煜阳干的事都和那天在青楼干的差不多。
就是到宋家的各种产业上,乱翻一通,让对方做不成生意,然后潇洒离去。
不得不说,镇武司的这一招效果不错。
既让宋家难受得不行,又不会宋家太严重的反抗。
都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果然,宋家很快就撑不住了。
一天,营外忽然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车上下来一个穿得很富贵的老者,他被守卫拦在营外后,便一直嚷嚷着要见王煜阳。
无奈,守卫只好过来通知王煜阳。
等他出营后,老者见他来了,立马笑盈盈地行了一礼,而后对身后的马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押正,前些日子,多有得罪了。
我家公子了解原委后,专门设宴,想要向王押正赔罪。”
瞥了一眼马车,王煜阳知道这是宋家的马车无疑。
简单跟莫勇交代几句,确认自己离开后不会出问题后,他便坐上了马车。
一路上,老者先介绍了一下他自己是宋家的管家之一。
而后又对着王煜阳一顿彩虹屁,又是击杀五虎帮当家为民除害,又是年纪轻轻就练成一手好刀法真是少年英雄,给王煜阳都听爽了。
怪不得能在宋家当管家,这口才是真好。
说了一路,马车最后居然驶入了内城,在一栋雕梁画栋的酒楼前停下。
醉仙楼。
看着酒楼的招牌,王煜阳不禁感叹这宋家是真有钱啊。
内城,他很少来,但也听过醉仙楼的大名。
能在这吃饭玩乐的人,身份跟家底都可以说是顶级了。
跟着管家上了楼,请他来的那位宋家公子早就已经订好了雅间。
推开门,王煜阳看见屋内有三四个女子穿着轻纱,正在随着乐声舞动。
一旁,还有几个抚琴吹箫的,身姿撩人。
正中间,则坐着一个年轻俊朗的华服男子。
见王煜阳来了,他起身微笑道:
“想必这就是王押正吧。
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雄,比传言还要英武。”
“宋公子一表人才,久仰。”
在路上,管家就对王煜阳说过了,今天来请他的是宋家一个庶出公子,叫宋明哲。
想来,是觉得他一个押正,没准备拿正眼看他,派个庶子应付应付得了。
二人见面的这一刻,王煜阳知道交锋算是开始了。
这一次,宋家想要平息事端,势必是向镇武司割舍了不少东西。
宋家家主跟镇武司千户谈了什么,王煜阳不得而知。
但能肯定的是,双方肯定已经谈好了,才会来请他。
可以说,请他来完全就是个形式,走个过场罢了。
毕竟,比起他,镇武司要的东西,那才是让宋家出血的。
不过,即使只是走个过场,对于王煜阳来说,也算是一个机遇。
宋家作为祖上曾经出过一品宗师的当地地头蛇,好东西实在太多了。
随便漏一点出来,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不过,能拿到什么,就要看他自己了。
要的少,自己血亏,还会让关注此事的周天河质疑他的能力。
要多了,惹宋家不满,哪天给他下黑手就麻烦了。
怎么才能在不惹恼宋家的同时为他自己争取最多资源,把握这个度很重要。
王煜阳与宋明哲寒暄了一段时间后,双方很快就切入正题:
“王押正,前些日子五虎帮袭击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那五虎帮,仗着跟我宋家一个供奉有些渊源,就在市井横行霸道,先前我们一直都不知道此事。
得到消息后,家父怒不可遏,已经将那名跟五虎帮有关系的供奉下狱,同时将收过五虎帮供钱的人全部处理了。”
“这一次,多有得罪,还请王押正海涵。
当然,我们也不是小气的人,既然此事因我宋家而起,自然是有补偿给王押正。
只是不知道王押正平时修行什么武学?”
王煜阳听到这话,就知道这宋明哲压根没将自己当回事。
自己修炼的武学,只要他有心,稍微打探一下便能知道。
但他就是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肯做,可见态度之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