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筱心里清楚,这男人就算精神力透支,若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如何用精神力磨面,说不定也能胜自己。
虽然胜的不武,但韩玉筱心情依然舒展,格外愉悦。
“行吧,今晚你去西屋睡。”
“媳妇儿,今天我们刚领证,也算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你忍心分房,让我独守空房?”
韩玉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忍心!”
看来前两天晚上太过分了,可他都忍了两个月了,好不容易开荤,这不是没忍住。
“媳妇儿,我想抱着你睡,时时刻刻都贴着你,就只是安安静静睡觉,别的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媳妇儿,我可想你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这人反倒委屈上了。
不得不说,他本就生得一张魅惑人心的俊脸,此刻柔弱的眼神带着难过和祈求,任谁都狠不下心拒绝。
“罢了,今天就破例,允许你睡在我旁边。
说好了,只许睡觉,不准胡思乱想。”
江谌当即点头应下,心里却打定主意:睡觉肯定是要睡的,但安分守己是不可能的。
他伸手将韩玉筱紧紧揽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用低沉沙哑、满含情意的嗓音开口:
“媳妇儿,新婚快乐。”
韩玉筱抬眸望向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清亮的眼眸里漾着细碎柔光:“老公,新婚快乐。”
江谌心满意足,低头吻上了韩玉筱的唇。
“你干什么?”
“媳妇儿,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别推开我,日后任凭你怎么罚我都甘愿。”话音落下,吻得愈发温柔,也愈发炙热缠绵。
第二天韩玉筱睡醒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江谌在空间里留了一张字条,一早便返回军区了。
韩玉筱起身洗漱、吃过早饭,见家中只剩老夫人一人,便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之前堆放的麦子还有很多,眼下用的是老式木质脱粒机,没有动力装置,运转速度十分缓慢。
慢一点也无妨,就当打发消磨时间。
韩玉筱运转精神力处理了一阵,便停下打坐、翻看书籍休息。
傍晚时分,她去了黑市,意外看到有人摆摊售卖草药,当即上前买下几样,随即开口询问:“老先生,你手里有没有草药种子?比如人参、灵芝这类的。”
卖药的老者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小伙子,你当人参、灵芝是路边野草,随处都能挖到?
就算真有种子给你,普通人也根本种不活。”
旁人不行,可她有空间,完全没问题。
她空间里栽种的草药长势旺盛,根须舒展、生机勃勃,只可惜品类不多、存量太少。
“我想试试看,价格不是问题。”
老者摆了摆手:“这种名贵药材大多产自东北,咱们这边很难见到。”
韩玉筱自然知晓产地,只是想来碰碰运气。
“那野生人参呢?无论年份高低都可以。”
老者依旧摇头:“人参我也弄不到货源。”
有些遗憾,韩玉筱又在市场里逛了一圈,专门找到黑市管事打听人参的消息,得到的答复依旧是没有。
想来这类珍稀药材,早就被有门路的人私下收走了。
她又找到黑市总管询问,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这年头,上好的名贵草药实在太难寻觅。
不过倒是买了几种她空间里没有的草药。
还有售卖瓜果葡萄的,她买了一些,又在古董摊位挑了两件青铜器,出了黑市看有肉包子与烧鸡,又买了些,韩玉筱就去了王小宝帮她租下的小院。
刚推开院门,一个小姑娘就快步冲了过来。
“大哥哥,你可算来了,我哥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