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诊室,便见院长急匆匆地迎面赶来,不等宋大夫开口,便主动说道:
“宋大夫,我已经和市人民医院沟通过了,他们那边收治了不少煤矿塌方事故的伤员,其中重症患者就有好几位,眼下正急缺经验丰富的医生,你立刻动身过去支援!”
一行人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再次登车,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市人民医院。
让田大叔先回去,他们问了情况,去了住院部。
此时的市人民医院住院部早已人满为患,走廊里、病房外到处都是焦急奔走、神色慌张的家属,此起彼伏的哭声、呼喊声、询问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医院都被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氛笼罩,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韩玉筱快步上前,伸手拉住一名正匆忙路过的护士,语气急切地问道:
“同志,请问韩玉康在哪个病房?就是今天煤矿塌方事故送过来的伤者。”
“今天送过来的伤者实在太多了,我们还没来得及全部登记整理,你们先进病区里面自己找找吧。”
护士说完,便步履匆匆地转身投入到紧张的抢救工作中,再也顾不上其他。
韩母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和一间间紧闭的病房,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么多人,这么多病房,我们该从哪里找起啊……”
韩玉筱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有条不紊地安排道:
“我们分头去找。
宋大夫,您去院长那里问问,看看我哥是不是已经被推进去手术,或是正在等候手术,麻烦您多费心盯着点。”
宋大夫重重点头:“好,我这就过去。”
余下几人立刻散开,沿着走廊一间间病房挨个推门查看,目光焦急地在一张张病床上扫过,寻找着韩玉康的身影。
原本就住在这里不少病人与家属,再加上此次事故送来的伤者和陪同的亲人,整个病区挤得水泄不通。
韩玉筱一行人只能在人群中艰难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还是韩玉勇眼尖,率先在一间病房里找到了人,他立刻扬声喊道:“爸妈,小妹,小弟在这里!”
听到韩玉勇的呼喊声,韩玉筱和韩父韩母连忙跑了过去。
只见韩玉康正靠坐在病床上,一条腿被厚厚的绷带紧紧包裹着,脸色略显苍白,但神志还算清醒。
韩玉筱立刻冲到病床边,目光紧紧盯着韩玉康受伤的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小哥,你的腿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韩玉康没想到爹娘、大哥和小妹全都赶来了,一抬头便看见母亲一言不发,只是望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愧疚,连忙轻声安慰道:
“妈,我没事,您别担心,只是腿骨折了而已。
医生已经帮我包扎处理好了,等会儿再打上石膏,说好好休养几个月就能痊愈,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韩玉筱听后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心底依旧不敢掉以轻心,谨慎地追问道:
“小哥,医生确认只是单纯的腿骨折吗?有没有拍片子检查清楚?”
韩玉康摇了摇头:“没有,大夫说情况不严重,不用拍片子。”
“他说不用就不用?万一检查出错了怎么办?”韩玉筱当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