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韩玉筱在空间里醒来,桌上摆好了早饭,玉米糁红薯干粥,凉拌黄瓜,豆芽炒肉,旁边还叠放着几张金黄酥脆的葱油饼。
得益于空间恒定的温度,所有饭菜都还冒着热气,像是刚出锅一般。
简单洗漱过后,韩玉筱慢慢吃完早饭,才从空间里出来。
刚走到院子里,田婶子便笑着迎了上来:“玉筱,你可算起来了。棉被我已经做好了,你稍等,我这就给你抱过来。”
一旁正准备生火做午饭的方婶子听见这话,当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满脸震惊地凑过来问道:
“玉筱,这眼看就要入夏了,你这会儿做被子干什么?这不是白白浪费布料和棉花吗?
再说了,我记得你家的被子去年才新做过,根本用不着再添。”
韩玉筱懒得与她多费口舌,只对着田婶子温声应道:“好的田婶,麻烦你了。”
田婶子闻言,立刻转身回家去抱被子。
方婶子站在原地看着,只见田婶子前后跑了两趟,每一趟都抱着厚厚一床棉被,看那蓬松的厚度,一床少说也有四斤棉花。
要知道,棉花不仅紧俏,需要凭棉花票购买,价钱更是不便宜,一斤就要两块钱。
这两床棉被,光棉花钱就得十六块,再加上被面被里的布料,统共下来少说也要二十块。
江谌一个月的工资才十二块,韩玉筱平日里又总往供销社跑,花钱大手大脚,每个月都剩不下什么钱,上个月还找自己借过钱,怎么忽然就有钱做两床新被子了?
方婶子心里越想越不对劲,等田婶子从韩玉筱家出来,她立刻凑上前试探着问道:
“他田婶,你给韩玉筱做两床被子,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啊?”
田婶子只是笑了笑,淡淡回道:“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个忙罢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呢。”说完便径直走了。
方婶子望着田婶子的背影,不满地撇了撇嘴,她才不相信,要是没有便宜占,她会笑的那么开心。
又琢磨这件事有蹊跷,让自家儿媳去做饭,自己转身匆匆去了周家。
周满仓下班回家,听他母亲添油加醋地说了韩玉筱今天做了两床新棉被,一床就有五六斤棉花,心里又是惊讶又是嫉妒,他家棉被十几年都没换了,他们倒是会享受。
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阴笑。
下午下班,江谌请了晚上学习的假,陪着韩玉筱一起回韩家。
两人走出镇上,确认四周无人,才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骑着车朝着韩家村赶去。
回到妈家,看到韩玉秀躺在床上坐月子,伤口也恢复得很好,韩玉筱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她指着地上拿回来的篮子说道:“妈,大嫂,这些鸡蛋和鸭蛋不光是给三姐补身体的,你们也得每天吃。
这里是七天的量,等我七天后再回来,这些鸡蛋必须都吃完,要是剩下了,我下次就直接买三倍的量回来。”
韩母看着满满一大篮子鸡蛋,心里估算着要花不少钱,听见小闺女这带着“威胁”的话,当即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买什么买?你们两口子就那点工资,好好留着自己过日子就行。家里有老母鸡下蛋,我会亏待你三姐?”
韩玉筱上前挽住韩母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妈,我知道你不会亏待我姐,可我心疼你和大嫂啊。
你们既要下地干农活,又要照顾三姐,身子更得补一补。
你要是不想我乱花钱,就听我的,每天每人一个鸡蛋,赶紧把这些吃完。
那样下次我就不用再多花钱买了。三倍的鸡蛋要花不少钱呢,说不定买完,我和你女婿就得在家喝西北风了。”
“知道要喝西北风还乱花钱?下次不许再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