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筱越想越觉得以王翠花的性子,回到李家村肯定会污蔑三姐一番,所以中午吃过饭,她借口回去换衣服,回了粮管所。
路上,她还拐去了供销社,不仅买了些糖,还买了些鸡蛋糕。
直接去了会计家,用一把糖和半斤鸡蛋糕做人情,借了会计家的自行车。
不顾天气的炎热,骑着自行车去了李家村。
快到李家村的时候,带着自行车进了空间,换了衣服,化了黑妆,这才带上草帽进了李家村。
这个时候还没有开工,很多人都在家里午睡,也有一些人,坐在大树下聊天。
没走多远,就看到大榆树下坐着七八个老头老太太。
“大家在这里说话呢?”韩玉筱热情的招呼道。
大家都看向韩玉筱,发现这女同志很陌生。
一个婆子说道:“闺女,你是哪村的,来我们村做什么?”
“大娘,我是前面村子里的,过来就是问问,你们村有没有个叫王翠花的人?”
“有呀,你是王翠花的亲戚?”
“不是。也就是来确认一下,居然还真是你们村的。”
“确认?确认什么?”
“大娘,你说你们村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婆婆?昨天她儿媳妇和我嫂子一起进了卫生院。
我见她儿媳妇人都昏迷了,全身是血,她居然说要舍大保小。
人家妹子来了,才劝住了护士保大。结果她自己的儿媳妇,还让人家妹子出医药费。
等人家妹子去筹钱的时候,他们母子两个居然诅咒孕妇出不来,还说要将她的两个女儿卖了,给她儿子娶新媳妇。
你们说,这母子两人是不是太没有人性了?”说着,从口袋里抓了两把花生分了出去。
有了花生,大家自然都迎合。
“可不是,玉秀又勤快又懂事,多好的一个人,也就不会生儿子?但不是还年轻,怎么能舍大保小呢?”
“是呀,再说了,玉秀才七个月多,这样的孩子生下来能养活吗?
还真是糊涂呀,怎么能够保小。”
“昨天我可看到了,玉秀全身是血,当时眼睛都闭着呢!
肯定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这保小,说白了,就是想让玉秀活不成。
这王翠花真是太恶毒了。”
“就是。她昨天回来还说,她亲家因为孩子没了,玉秀不能生了,将她和李山俊赶了回来。
我原本还以为这韩家不明事理,原来是人家知道了她的黑心。
要是我碰到这样的亲家,我都不让他们完好的离开。”
韩玉筱见群众的眼睛如此雪亮,心思如此透彻,也很激动,“大娘,你说的对,他们太黑心,太恶毒了。
我都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人,就想着应该不是我们这一片的,免得祸害附近的女子。没想到一打听,居然离得挺近的。
所以过来确认一下,你们村王翠花的媳妇儿,昨天是不是流产了,没想到还真是他们。”
“闺女,你真是好心。
不过你放心,我们村里的人都知道李山俊就是一张脸好看,实际上就是个废物,她娘又尖酸刻薄,我们村没人愿意同她家做亲家。”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不知道,今天那孕妇醒了,哭的可伤心了。我正好听到,你们猜,孕妇怎么流产的?”
众人本就好奇,谁家孕妇,跑到偏僻的小树林里,若不是两个小孩看到,还发现不了呢!
“怎么流产的?”
“那孕妇说,她撞到她男人同寡妇有染,男人想要杀人灭口,将她甩到树上,撞了肚子,然后不顾一丝夫妻之情,任由孕肚流血,他也去哄寡妇去了。
孕妇是拼着一口气从树林里爬了出来。”
“我的天呀,居然还有这种事!”
“难怪昨天李山俊不让大家送玉秀去医院,原来就是想害死玉秀呀!
还好村长做主,让人送去了医院。否则玉秀岂不是被李家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