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就把李秀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反正我觉得那姓杨的是故意的,他应该是想杀人灭口,当然,杀人灭口的同时也在泄愤!”
给姥姥和黄桂香同志气得呢。
“爹了个尾巴的,骂他畜生都埋汰了畜生!”
“这种人就该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要换了老娘,如果打不过他,就寻个他喝多了睡成死猪的晚上,把他绑起来,腿打断!”
“成了残废,我看他还咋打老娘!”
“要是一家子都打老娘,老娘就天天晚上点火烧房子!”
“怕个锤子!”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凶的怕疯的!”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黄桂香:“若是我,我就包几包粉面子,偷偷摸摸往饭里掺,但又不小心让他们家的人看见,嘴里再嘟囔两句:不让我活,那就一起去死……”
说完,她演示了一下,笑容阴测测的。
眼里全是疯狂的神色。
林晚看到一抖,香皂掉了。
姥姥捡起来递给她。
她给姥姥和黄桂香竖起大拇指,姥姥和妈妈这样的人,遇到谁都不可能吃亏!
但林晚也知道,很多被家暴的是被打怕了,根本就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思。
姥姥:“办法很多,但主要还是自己要立得住!”
“别被打凶了就自己想不开自我了断,凭啥啊,死都敢,怎么就不敢往死里闹?”
“去妇联,去治安所,不管他们怎么劝,就一句话,要是我被他打死了谁负责,劝我的能负责不?”
“要是负不了责就别劝我,去管他!”
“说句不好听的,去蹲班房接受劳动改造都比挨打强!”
“不然就去街道申请支援边疆!”
“办法比困难多,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不过这事儿还是提醒了我,咱们家的女孩儿得让她们知道世道不好的地方,让他们多见识一些坏人,不能养得傻乎乎的跟张白纸似的,容易被骗!”
黄桂香深以为然地点头:“妈,你说得对!”
“妈,要是我这胎再生闺女,一定从小就教她!”
林晚:“让霍枭教她防身术!”
“会几招能逃命的招数就行了。”
“然后再让朱教授配点迷药啥的,给妹妹带着防身用!”
(朱教授打了个喷嚏。
感觉肩膀沉了不少。
背上莫名其妙地又多了一口锅。)
洗得香喷喷的回屋睡觉,吃饱了瓜的姥姥和亲妈也回屋睡去了。
林晚躺在床上,看霍枭写给她的信。
和寄给她的东西。
信上写着恭喜她获得了三八红旗手,鼓励她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同时表示他也会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保家卫国的任务中去,要和她一起进步,一起在不同的岗位为国家,为人民做出贡献。
东西就是普通的慰问品,部队给的。
还有二百块的奖励汇款。
另外还有个小包裹,是霍枭单独给她的,是他自己做的一架飞机模型。
他开的那架。
可以打开盖儿,看到里面的驾驶舱。
驾驶舱的桌座椅上贴着他们的结婚照。
林晚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模型,看着那张照片笑得灿烂。
这男人也不是不懂浪漫嘛!
她把模型放在床头,关灯,睡觉!
治安局。
局里的同志审讯了一个通宵,杨光勇母子如同林晚猜测的那般百般抵赖。
审讯陷入了僵持。
几位同志顶着黑眼圈在走廊里抽烟:“艹!”
“明知道他们在胡说八道,可就是没有证据!”
“打媳妇他认,喂农药他们不认,说是在阻止受害人喝农药!”
“还有几位主任,杨光勇居然说以为她们是人贩子!”
“老萧,杨光勇的三个儿子来了。”
“他们来出谅解书。”
“说是家庭矛盾,要求我们放了杨光勇和朱怀芳!”
萧同志的脸色难看极了,他道:“不放!”
“让他们走!”
其他同志道:“老萧,杨光勇不放说得过去,是他把妇联主任们打成重伤的。”
“可是杨玲和朱怀芳不行。”
“毕竟只有林晚同志一个人的证词。”
“没有可以佐证的证据。”
几个同志陷入了沉默。
真他爹的憋屈!
正当他们要妥协放了朱怀芳的时候,有位同志急冲冲地跑来:“老萧,有新证据!”
“早上刚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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