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霍长河顿时心慌不已,他张嘴要说什么,就听老太太说:“我们不是你们的爸妈,别乱喊!”
“说吧,你们来的目的!”
“别绕弯子!”
“不然……”
武娟和霍长河还没开口,两个要债的就绷不住哭了:“跟我们没关系啊,是武娟欠了我们的钱,说带我们来拿钱的!”
“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我们只是来要钱的……呜呜呜……”
霍长河:“祸是霍枭惹下的,钱该他还!”
老太太把照片杵在他眼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照片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霍枭!”
“你给老娘看仔细了,身形,背影,到底是不是老四!”
霍长河盯着老太太手里的照片,喃喃:“可是他身上穿的衣裳……”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就绝望地发现,照片上的背影更加纤细。
气质没有霍枭那么硬,站姿也……
“是谁穿你的衣服?”他崩溃地质问霍枭。
霍枭冷漠地扫了他一眼,转身去旁边的柜子上摁下录音机的按钮。
武娟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都是林晚这根儿搅屎棍……我都是为了他们好……你们一定要跟他们暧昧一些,照片一定要拍清楚一些……”
“只要能分别勾得他们离婚,和你们结婚,不但给你们的东西我不会收回来,我还会帮你们进步……”
“动作要快!”
“必要的时候用点儿手段,去畜牧站搞点儿牲口配种的药……”
霍长河:“!!!!”
“逆子,你连录音都敢伪造?”
武娟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她死死地攥着霍长河的胳膊才没有跌坐在地。
宋清泉和施晓出卖她。
老太太:“报案吧!”
“让相关单位来鉴定录音。”
武娟下意识尖叫:“不能报案!”
轰轰轰……
霍长河缓缓扭头,震惊的目光落在武娟的身上。
霍枭换了一盒磁带,武娟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
是她质问宋清泉为什么没在小院和林晚幽会,那个人为么换成了霍枭。
再换一盒,是她讹林晚三万块钱的录音。
再换……
再换……
霍长河瘫坐在地上。
他……
武娟亦是傻眼了,脑袋嗡嗡的,完了。
彻底完了。
霍枭走了过来,居高临,和霍长河去大西北沙漠最艰苦的地方自我劳改。”
“你们自己选。”
武娟抬头愤恨地看向霍枭:“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可你却联合那两个贱人害我!”
“你和林晚故意演戏害我!”
“霍枭,你小时候那么可怜,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帮你说话!”
“你可真是个白眼狼!”
林晚缓缓下楼,她讥讽道:“你帮霍枭在顾心婉面前说话?顾心婉本来就讨厌霍枭,你又是惦记她男人的女人,你帮霍枭就是在火上浇油!”
“帮完了之后,就会有更严厉,更可怕的惩罚等着她。”
“顾心婉是坏在明面上,你坏在暗地里!”
“你和顾心婉都是一样的货色!”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故意这般,就是想让爷爷奶奶厌恶顾心婉,让爷爷奶奶出面逼他们离婚。”
“可你失算了,霍长河的心里只有自己,他觉得他是在为伟大的爱情在抗争,他为了他的伟大爱情忤逆父母,他好感动!”
霍长河:“……”
林晚:“你们几个恶心透顶的玩意儿玩儿的狗屁爱情游戏,爱情战争,从始至终受害的只有霍枭一个人!”
“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们祸害他。”
“他长大了你们还祸害他!”
“为他好?”
“那我现在为你们好,希望你们能够承受得住!”
林晚的声音明明不大,可是,霍长河和武娟却齐齐打了个哆嗦。
心底的恐慌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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