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们夫妻现在在两位老人的眼中……就是那种想害死亲儿子的父母。
司机发动车子。
霍长河又道:“等等,先去银行。”
来桦城,他把所有积蓄都带上了。
毕竟父母震怒,说不定有用钱的地方。
取了钱,他又让人去买红纸,给林晚包了个一千八百八十八块八毛八分的改口红包。
又去百货商店,给老两口买了一些滋补品。
这才敢去医院。
他不能拖,也不能逃避。
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到医院亮明身份,就打听到了老两口的病房,刚要去病房,却看见了霍枭的警卫员杜国强。
“杜国强同志!”霍长河开口喊他。
杜国强看到他之后甚是惊讶,敬礼之后便问:“您是来看霍团的吗?”
霍长河皱眉,他来看霍枭做什么,他自然是来看父母的。
刚要开口,又听杜国强道:“霍团这次出任务受了重伤!
大夫说他以后大概率是不能飞了,领导,您待会儿见到他可不可以别发火,可不可以说两句软话?”
霍长河:“!!!!”
“你说什么?”
“老四他……他可能不能飞了?”
杜国强点点头:“是呢,大夫说……霍团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没彻底脱离……”
霍长河踉跄了一下,他心头发慌,自己呵斥林晚,但被林晚原封不动还给他的话再度响起。
“原来你们都明白啊!”
“那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他的妻子?”
“是怕他不死吗?”
脑子里全是林晚讥讽的表情。
老四是不讨喜,是爱跟他们夫妻对着干,还害死了老三,但他也是他的儿子,他没想过害死他。
心婉也不想的。
是他忤逆父母在先,如果他能顺了心婉的意,娶了……
霍长河的脑子一卡,娶乔穗吗?
乔穗公然污蔑军属,还是向委员会举报,那么歹毒一个女的……
还不如林晚这个伶牙俐齿自私自利的呢。
这次心婉就是被乔穗连累的。
霍长河甩了甩头。
又想,一定没杜国强说的那般严重,不然霍枭就应该是转去京市保卫区总院,而不是跑来这里!
一个小小的桦城,哪儿有什么医疗资源!
他是在夸大自己的伤,然后利用受伤来桦城会林晚!
好一个霍枭,他把队伍当什么了?
他的组织纪律性呢?
杜国强见他这般也很是担心,他和霍长河的警卫员一起搀扶住了他,被霍长河甩开了他的手:“带路。”
霍长河被带到了霍枭的病房。
看着身体被裹成粽子,如木乃伊一样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霍长河的心里中冷笑,还真能装!
“你怎么回事?”
“一个王牌飞行员居然把自己弄成这样,飞机怎么样?保住了吗?你自己不负责任,国家也要因为你承受巨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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