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的疼痛,使我立时清醒了两分,踉踉跄跄地跑向浴室,锁上了门。
听到萧景离开,我才从浴桶里出来。
大概是累坏了,这十日也未曾睡一个好觉,突然回到熟悉的房间,我挨着枕头,就沉沉地睡着了。
再睁眼,是黄昏时分。
我眼皮发沉,脑后坠坠地疼,嗓子干痒,浑身滚烫,想来在浴桶里擦洗的时间太久,着了凉。
艰难滑下床,坐到桌前喝了口凉水。
四下里很是安静,我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地去拉门。
如我所料,萧景将我锁在这里了。
我嗓子哑的发不出声音,只能拍门,门外传来白芷的声音,“王妃,王爷留了口信,让您在房中静思己过。”
我强撑着回到床上,倒头昏睡。
一连三日,萧景没有出现,我也发烧了三日,隐约听到白芷将食盒放到门口,又无奈叹息地收回去。
我想开口求救,奈何我烧得快没了意识,有心无力。
正当我以为小命休矣时,檀香绕鼻,姜九微凉的手背覆到我额上,浑身僵硬了瞬,慌忙抱起我,掠上房顶。
夜色朦胧,秋风凉到心里,身上的滚烫似褪了些许,我仰头望了眼脸色大变的姜九,用气音问:“姜…承衍,你可以现在带我离开京城吗?”
“我一刻都不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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