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嬷嬷有些不耐,又催了声,见我不走,伸手要拉我。
一股淡淡的檀香飘来。
姜九面无表情地将两个嬷嬷拂开,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心疼,一方素色绢帕塞到我手里,“擦下眼泪。”
说话间,将我拦腰抱到一旁的裕和亭,弯腰蹲在我身前,作势要脱我的鞋。
这里人多眼杂,我想也不想地绢帕放回他怀里,往后缩了下身子,“你别管我,我伤的不重,过会儿就没事了。你快走吧,叫人看见,该说闲话了。”
“是吗?”姜九幽幽出声,不顾我的挣扎,撩开我的裙摆,握紧我小腿,自问自答,“我求之不得。”
“......”
眨眼的功夫,姜九已经脱了我的鞋袜,动作熟练地涂着清凉的药膏,柔声问,“伤得这样重,怎么也不喊疼?”
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花,想答话却说不出口,抹着眼角,不知怎地,越擦越多。
余光里两个嬷嬷想进亭子,被姜九的护卫星河拦下。
只见她们耳语几句后,一个嬷嬷匆匆离开了。
不过须臾,萧景出现在亭子前,脸色难看,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姜承衍。”
“嗯。”
姜九应的漫不经心,打上最后一个绷带的结。
紧接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我的鞋。
两人谁都没开口,却又像是已经说了很多话,周遭气流凝滞得厉害。
面对萧景骇人的眼神,我连忙伸手夺过,哑着嗓子说:“我自己来。”
话音未落,耳边响起一声冷呵。
我双脚悬空,萧景搂住我的腰,几个起落,落进宗人府。
扔下一句,“不守妇道,多学一个月规矩!”
“萧景!”
我对着空气大喊。
回答我的只有瑟瑟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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