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口告诉他,当晚,我和贺之遥没有发生过什么。
不到一个时辰。
长青送回来一个信封。
我满怀期待地拆开,白纸上只写了一个字:“允。”
别的什么也没有。
我心中了然。
罢了。
他既如此在意,等我回来便提和离吧。
早有这样的打算,事到临头,我心里并不好受。
到院中吹风散心时,发现花落不在了。
白芷帮我问起,旁边的管事嬷嬷躬身答:“回王妃,花落说老家父亲病重,昨日离府回去了,告了一个月假呢。”
我正在纳闷,花落是孤女,哪儿来的父亲病重。
管事嬷嬷又继续说:“对了,她告假,还是王爷批准的呢。”
“照着王府的规矩,向来是不会批这么长的假......”
我脑子嗡的一下炸开。
萧景那么忙,突然过问一个洒扫小丫头,只能说明他发现花落是沈聿的人。
我连忙让白芷帮我去追长青。
长青并未走远,像是提前知道我会提出想见萧景,面上很平静,眼眸微暗,斟酌了下词句,“王妃,王爷说,他想冷静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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