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风眉毛拧紧,不耐烦地仰头看了下天花板,“千哥,这上边是静安的院子,能有什么事?再说了,她有古松堂的人罩着,什么都能摆平。”
“话是这么说,”应千打了个饱嗝,“不过,你还是听我的,去看看。这两个女人,到咱们手里,跑是跑不掉的。”
说着,篾了眼在捶打栏杆的绛红,叹了声,“这回的销魂香是少了些,她俩都清醒了。你顺便找静安再取些销魂香。等你回来,咱就把她俩毒哑了送过去,免得夜长梦多。”
“到时候,送去的路上,你想摸她哪儿,自己做主,我不告诉主子。”
胡风听到最后一句,顿住脚步,绿豆蛙似的眼睛,迸发出一道亮光,“一言为定!那我现在就去!”
他一走,我倒是松了口气。
贪色和贪财,对我而言,显然是贪财更好对付。
余光里绛红拼命在拉铁栏,我有心帮她拖延时间,看向正在不安踱步的应千,朗声说:“应大哥,你主子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三倍!”
应千斜了眼我,或许是听惯了这话,又或是早已洞察我的想法,眼里没有丝毫波动。
只是饶有兴致地看了眼绛红,嗤笑了声,“小姑娘,你倒是有点力气,但这个你是拉不开的。这铁笼可不是一般的铁,内里是玄铁,外面镀了层普通铁。不如,留着力气说几句话,珍惜你们最后开口说话的机会。”
我和绛红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玄铁造笼,可真奢侈。
而铁,大梁管制严格,民间几乎不流通,
想来,应千口中的主子,不仅有钱,还极有门路。
我心思速转,不能强攻,那只能智取了。
眼下时间紧迫,担心胡风随时回来,我当即轻扣了下栏杆,“大哥,我有寻金山银山之术,想用此,换我和我侍女一条生路,不知你可否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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