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脚步顿住,“千哥,这你就不懂了,那些女人比不上她一根头发丝。”
又夸张地发出嗅东西的声音,“你闻闻,她身上的香气,比咱们的销魂香可好闻百倍。”
我听得出来,这个叫应千的男人能做胡风的主。
心中暗自祈祷,他别同意。
岂料,应千又干了一碗酒,哈哈大笑,“我是个粗人,不懂你们这些香来香去的。在我看来,都没什么分别。我只喜欢金银的味道!”
顿了下,“罢了,这两人是你先发现的。你功劳大,你摸吧,我当做没看见。”
“得嘞!”
耳边脚步声越来越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的心脏上,我几乎喘不上气。
应千喝着酒,继续说:“对了,咱们这次来的突然,你回头跟静安师太打个招呼,帮着处理下,万一招来官兵,就麻烦了。”
静安!
我的脑袋转得嗡嗡响,此刻我百分百确定,静安跟惠音和多艳的失踪脱不了干系。
“包在我身上。咱俩喝完酒,我就去找她!”胡风的声音响在我头顶。
我头皮一麻,从脑门凉到脚后跟。
胡风嗬嗬的笑声,越来越清晰,我想往后退,却只能是想想。
眼前混沌得厉害。
动不了,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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